“淑兒說得對,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這個父親不稱職,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也沒有保護好你,淑兒若是有氣,就儘管打我,不要把氣悶在心中,容易氣壞了身體。”
宣文帝站在原地沒有動,任由茶漬暈染大半衣襟。
房間內,目睹帝后吵架宮女太監以及太醫院的人,齊刷刷跪了一地,他們連腦袋都不敢抬,恨不得現在聾了瞎了。
裴宴寧亦是如此。
她悄無聲息往後退了兩步,跪在眾多宮女太監身後,以免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不得不感嘆一句,皇后不愧是宣文帝認定妻子,除了皇后,宮裡任何人,包括貴妃都不敢如此和宣文帝鬧吧,畢竟對方不只是丈夫,還是帝王,俗話說,天子一怒伏屍百萬,雖然她擁有著各個位面的靈魂,但這種古代,這種父權皇權時代,只能偷偷苟著。
‘等會。’
隨著裴宴寧心聲響起,原本還在發洩情緒皇后忽然止住聲音,滿臉希冀看向裴宴寧。
裴三姑娘莫不是想到什麼,還是有了旁的解毒之法。
宣文帝亦是滿臉疑惑看向裴宴寧,眼底還閃著希望光。
整個大殿陷入詭異安靜,眾人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打斷裴宴寧思路,或者聽不到裴宴寧和小系統所說的話。
就連現場氣氛變得格外緊張。
眾人只聽裴宴寧心聲繼續傳來。
‘太子命懸一線,你和我討論他適不適合儲君之位。
皇上和皇后找不到藥引,製作不出解藥,就算太子適合儲君之位有什麼用,總不能讓一個死人繼續霸佔東宮,當未來皇上吧。
就算我不喜歡謝晉當太子,一旦謝忱出事,你還能攔著不成。
統子,這事也怪你,你若是早點發現這瓜,說不定我們還能早點阻止,太子也不至於出事。’
小系統一臉神秘盯著裴宴寧,那模樣彷彿盯上一隻待宰羔羊。
【灼灼這怎麼能怪我,今日賞荷宴上的瓜一個接一個往外冒,顧陽和顧月兩兄妹又隱藏得極深,若非他們謀算暴露,我也不會發現。
這對兄妹今日低調得不像話,我甚至都沒注意到他們,更不會主動去扒他們的瓜,這件事情也不全是我的責任。
灼灼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謝忱還有活路。】
聞言,宣文帝和皇后眼睛瞬間亮起來,看向裴宴寧眼神帶著興奮,他們想衝上前將裴宴寧攙扶起身,問他謝忱還有什麼活路,但他們不敢動,也不敢說話,除了他們問不出裴宴寧心聲相關問題後,也害怕驚擾到裴宴寧,裴宴寧一旦被打擾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皇后激動的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幸好宣文帝站在皇后身旁,他眼疾手快攙住皇后,用自己身體給皇后支撐,以免皇后再次摔下去。
宣文帝同樣開心激動,只是他比皇后隱藏得更好。
皇后顫抖著手指用力抓緊宣文帝手臂,她用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詢問,“忱兒真的還有別的活路嗎?三郎你說忱兒的活路是什麼?”
“不知道,先聽聽裴家三姑娘怎麼說。”宣文帝安撫著拍了拍皇后手背。
裴宴寧並不知道宣文帝與皇后互動,她好奇追問一句。
’?路活麼什有還子太,藥解用服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