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啦。】
裴宴寧震驚,裴宴寧難以置信,裴宴寧狐疑指著自己鼻子,詫異盯著活蹦亂跳小系統。
‘統子,你有沒有搞錯,太子活路怎麼可能是我?
若說他身中催情散,我身為女子或許能幫他解毒,但這任何女子都可以,也不一定是我。
何況催情散已經被太子用內力壓了下去,他現在所毒發是從小所中的奇毒,我又不是太醫,也沒有解藥,如何幫太子解毒。
統子你就算沒有辦法也不能胡說八道呀,我不怪你就是了。’
宣文帝和皇后微微蹙起眉頭。
裴宴寧身上確實有些奇怪事情,如她自己所說,她不會醫術,也沒有解藥,怎麼能幫忱兒解毒。
依照裴宴寧愛金銀珠寶性格,若是她真有解藥,只怕早就拿出來換金元寶,不會留到現在。
若是有心機女子,也會用解藥換太子妃之位。
聞言,守在外面裴婉月和裴婉柔瞬間緊張起來,裴婉柔死死捏緊手中帕子,裴婉月臉色蒼白如紙,一雙銳利眼神下藏著鋒芒。
如果真如灼灼心聲中所說,皇上和皇后勢必為了救太子而犧牲掉他們丞相府的姑娘,到時候補償給他們一個太子妃之位又或者一個側妃之位。
只是那樣會委屈了灼灼。
他們丞相府沒給灼灼什麼,如果皇上和皇后下定決心,就算拼上性命,她也會想辦法護住灼灼。
裴宴寧和小系統接下來的話,讓姐妹二人懸著心稍稍放下些許。
【灼灼你要相信我的統品,也要相信我的能力,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搞錯,也絕對不會開玩笑。】
【灼灼現在只有你能給太子一條活路,也只有你能挽救大晉未來國運。】
裴宴寧微微蹙眉,雙手環胸,一雙冰冷眸子死死盯著上躥下跳小系統。
‘我一位嬌滴滴弱女子,如何給太子一條活路,又如何能拯救大晉未來。
統子我懷疑你在套路我,將如此重鍋扣在我頭上。’
裴宴寧調整一下跪姿,眸光死死落在小系統身上。
小系統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灼灼我可是你親愛的統統,從出廠後我就一直跟著你,從未離開過,我們兩個關係這麼親近,我坑誰也不會坑我的親親宿主。
灼灼你也說了,謝忱最適合儲君之位。
灼灼你也不希望謝晉那貨當上太子,成為未來儲君吧,一旦謝晉登上皇位,第一個清算可能就是皇后娘娘和丞相府,我親愛的灼灼攢不夠能量值,離不開這個世界,那時還會被丞相府牽連。
輕則流放,重則性命不保呀,畢竟謝晉那人睚眥必報。
謝晉功績都是水來的,如果他成為未來儲君,整個大晉百姓都會跟著遭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