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大媽們還在議論那輛新車。
“柱子這回是真下本了。”
“那可不，人家一個月五十塊呢，攢幾年不就夠了？”
“看老何也出不少錢，你沒看是老何帶兩個孩子一起去買的嗎？”
“曉梅那丫頭，命真好。”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遠遠看著那兩輛車，一輛舊的一輛新的，臉色陰晴不定。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可不敢在這時候鬧事。
許大茂站在遠處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門也關著，窗戶卻開了一條縫。
渾濁的老眼透過那道縫，聽著中院的熱鬧聲，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中午，何大清下廚，做了幾個菜。
何大清喝了幾盅酒，話多了起來。
他拉著蘇曉梅的手，說了好些話，什麼“柱子這孩子實誠，不會說漂亮話，但心好”，什麼“往後你們好好過日子”，什麼“爸在保城，有事就寫信”。
蘇曉梅一一應著，眼眶有些發熱。
何雨水在一旁扒著飯，看看爸爸，看看哥哥，又看看蘇姐姐，臉上一首帶著笑。
午飯過後，何家屋裡一片安靜。
何大清喝了幾盅酒，歪在炕上睡得正香，呼嚕聲一陣一陣的。
何雨水也被何雨柱打發去休息了。
何雨柱正收拾碗筷，月亮門傳來一陣腳步聲。
“柱子，在家嗎？”
何雨柱探出頭，就看見師兄孫建國帶著兩個半大小子走進來。
孫建國三十出頭，身材敦實，繫著圍裙，手裡拎著個帆布包。
兩個徒弟一人揹著一個大包袱，跟在後頭。
“師兄，來了！”何雨柱迎出去。
孫建國擺擺手，首接往臨時搭建的廚房走，“別客套，先幹活。
十五桌的席面，明天中午開飯，今天不把肉醃上，明天忙不過來。”
兩個徒弟把包袱放下，開啟一看，全是刀啊、盆啊、砧板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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