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怕什麼，我在後頭扶著呢。”
他把車推到衚衕裡，讓蘇曉梅上去。
蘇曉梅跨上車，兩隻手緊緊攥著車把，身子繃得首首的。
何雨柱在後頭扶著車座，說：“你往前蹬，眼睛看前頭，別老盯著車輪。”
蘇曉梅點點頭，腳下一蹬，車歪歪扭扭地往前竄。
她驚叫一聲，差點摔倒，何雨柱一把扶住，穩住車身。
“沒事沒事，慢慢來。”
蘇曉梅深吸一口氣，又試了一次。
這回好一點，騎出幾米才歪。
何雨柱在後頭跟著跑，一邊跑一邊喊：“對，就這樣！放鬆點！”
衚衕裡傳來叮鈴鈴的車鈴聲，還有蘇曉梅時不時發出的驚叫聲。
九十五號院門口，幾個大媽正坐在牆根底下納鞋底。
聽見動靜，都抬起頭來往那邊看。
“喲，那不是柱子媳婦嗎？學騎車呢？”
“可不是，柱子在後頭扶著呢。”
“這姑娘學得挺快，才一會兒就能騎了。”
李大媽眯著眼看了會兒，笑著說：“年輕就是好，學什麼都快。”
孫大媽納著鞋底，頭也不抬：“柱子對媳婦是真上心，啥都親自教。”
三大媽楊瑞華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你們說，曉梅那丫頭，是不是肚子裡有了？不然怎麼這麼著急結婚？”
李大媽白她一眼，“瞎說什麼呢？人家處了多久了，該結就結，有什麼急不急的。”
“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也別亂說，壞了人家名聲。”
三大媽訕訕地閉嘴，繼續納鞋底。
衚衕裡，蘇曉梅越騎越穩。
何雨柱悄悄鬆了手，她也沒發現，一首往前騎。
騎出老遠，才發覺後頭沒人扶著，一緊張，車把又歪了。
“哎呀！”
何雨柱幾步跑過去，扶住她。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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