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蘇曉梅放下筷子，開始收拾碗筷。
何雨水也放下碗，正要跑出去玩，被蘇曉梅叫住了：“雨水，來幫嫂子收拾。”
何雨水愣了一下，回頭看何雨柱。
何雨柱點點頭：“聽你嫂子的。”
何雨水“哦”了一聲，乖乖走回來，幫著把碗摞起來，端到廚房去。
蘇曉梅跟在後頭，一邊洗碗一邊教她，“碗要先用水衝一遍，把殘渣沖掉，再用絲瓜絡洗。
洗完了要控水，摞起來，不然容易發黴。”
何雨水聽著，點點頭，接過碗認真洗起來。
蘇曉梅又教她擦桌子，“順著紋路擦，邊邊角角都要擦到，擦完了看看桌腿，有時候湯水會濺到桌腿上。”
何雨水一一照做，幹得有模有樣。
蘇曉梅看著她，心裡滿意。
雨水十一歲了，該學的都要慢慢教起來。
針線活、做飯、收拾屋子，哪樣都不能落下。
何雨柱心疼妹妹，捨不得使喚她，可這些事早晚得學會。
“明天嫂子教你納鞋底，你哥的鞋底快磨破了，得做雙新的。”
何雨水眼睛亮了：“嫂子教我？太好了！”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看著一大一小在廚房裡忙活，嘴角一首彎著。
他插不上手，也懶得插手，就看著她們，心裡美滋滋的。
收拾完廚房，蘇曉梅擦擦手，出來看見何雨柱還站在那兒，笑了：“看什麼呢？”
“看我媳婦。”
蘇曉梅臉一紅，瞪他一眼。
何雨水在廚房裡探出腦袋，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何雨柱往外走：“走，學車去！”
蘇曉梅愣了一下：“現在？”
“就現在。”何雨柱頭也不回，“腳踏車買回來就得騎，放那兒當擺設有什麼用？”
他推著那輛女式腳踏車出了中院來到衚衕裡。
蘇曉梅跟出來，有些緊張：“我……我怕摔。”
何雨柱笑了：“怕什麼？我在後頭扶著呢，前幾天你不是學得很好嗎？只是不熟練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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