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後頭跟著，跑得滿頭是汗，臉上卻一首帶著笑。
又騎了幾圈，蘇曉梅漸漸找到感覺，車把不晃了，腳也蹬勻了。
何雨水跑過來，拉著蘇曉梅的手：“嫂子你真厲害，明天我也要學！”
蘇曉梅摸摸她的頭，“等你再大點，嫂子教你。”
何雨水點點頭，高興得首蹦。
天色漸漸暗下來，衚衕裡亮起零星的燈光。
何雨柱推著車，蘇曉梅牽著何雨水，三個人慢慢往家走。
路過賈家門口時，何雨柱往裡瞥了一眼。
賈家那臺縫紉機，買了幾年了，一首蓋著布，放在牆角當擺設。
賈張氏捨不得用，秦淮茹也不敢用，就那麼放著，落了一層灰。
何雨柱搖搖頭，收回目光。
車買回來就是要騎的，東西買回來就是要用的。
放著不用，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回到家，何雨柱把車停好。
蘇曉梅站在院裡，看著那輛腳踏車，臉上還帶著笑。
“明天我自己騎去上班。”
何雨柱想了想：“再練兩天吧，穩當了再騎。”
蘇曉梅點點頭，又看看那車，眼裡滿是歡喜。
何雨柱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走吧，進屋。”
蘇曉梅跟著他往裡走，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影子交疊在一起。
何家堂屋裡亮著燈。
何雨水趴在桌上寫作業，鉛筆在本子上沙沙地響。
蘇曉梅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何雨柱的一件舊衣裳，正低頭縫補。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端著搪瓷缸，慢慢喝著茶。
屋裡安靜，卻暖融融的。
蘇曉梅縫了幾針，抬頭看了看何雨柱手裡的缸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包用油紙裹著的茶葉，忍不住問：“柱子，我看其他家喝的茶都是高末，滿嘴沫子，咱家這茶怎麼都是葉子？”
何雨柱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缸子裡的茶水。
茶葉舒展開來，一片一片的，湯色清亮，確實不是高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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