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家不久,軋鋼廠下班的工人陸陸續續回來,衚衕裡漸漸熱鬧起來。
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等人前後腳走進中院,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何家那扇緊閉的房門。
院裡靜悄悄的,與早上何大清離開時的紛亂相比,此刻的安靜反而透著一股不同尋常。
易中海心裡揣著事,快步走回自家。
一進門,就拉住正在灶臺邊忙活的李秀娥,壓低聲音問:“怎麼樣?傻柱他們今天……”
李秀娥擦了擦手,小聲道,“早上你走後沒多久,柱子就領著雨水出門了,約莫兩個鐘頭就回來了。
晌午我聽見他們屋裡有動靜,像是在做飯,後來下午兄妹倆又出去了一趟,這才剛回來沒多會兒。”
她頓了頓,補充道,“中午我聞著味兒,像是做了雞蛋麵。
當家的,你說何大清走前買的那點糧,照這麼個吃法,能撐幾天?沒個大人看著,真是……”
易中海皺了皺眉,心裡那點“長輩責任”和隱隱的算計又冒了頭。
“小孩子家家,沒個章法。”
他喝了口搪瓷缸子裡的涼白開,撂下缸子,“我過去說道說道。”
有了早上被何雨柱不軟不硬頂回來的經歷,這次易中海沒再首接推門,而是走到何家門前,抬手敲了敲:“柱子,在家嗎?我是你易叔。”
屋裡,何雨柱正西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歇腳,聽見這聲音,心裡哼了一聲,這老銀幣,又來幹嘛?他翻身下炕,趿拉著鞋去開了門。
“易叔,您找我?”何雨柱擋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易中海往裡瞅了一眼,何雨水正趴在炕桌邊擺弄什麼。
“聽你易大媽說,你們兄妹今兒個出去幾趟?你沒去豐澤園學藝?”他儘量讓語氣顯得關切。
“哦,去了。”
何雨柱回答得乾脆,“早上去跟我師父請了假,又順道去了趟軍管會,開了介紹信。
打算明兒一早就動身去保城,找我爸去。”
“明天就去?”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何大清早上才走,這傻柱子明天就要追過去。
他原本估摸著怎麼也得緩個三五天,還盤算著明天趕緊找機會給白寡婦拍個電報通個氣,這……來得及嗎?
他強壓住心頭的急切,擠出擔憂的神色,“柱子,是不是太急了點,你爸今兒個剛去保城,怕還沒安頓下來呢,你這貿然過去,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找不著人……”
何雨柱心裡清楚,知道這老小子怕什麼,面上卻故作不解:“易叔,您早上不是給我地址了嗎?
他們還能去哪兒?拿著地址找過去不就結了?”
他話鋒一轉,像是剛想起來,“對了易叔,早上您不是說,讓易大媽給我們準備點路上吃的乾糧嗎?
我想著,也不用太麻煩,煮個六七個雞蛋,再蒸六七個白麵饅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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