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賈家村的親戚們吃完那頓遲來卻滋味十足的席面,帶著對菜餚的讚譽和對賈家辦事不力的隱約看法,陸續離開了。
秦淮茹這個新媳婦,就算正式在西合院安了家。
賈張氏可不管什麼“新婚三日無大小”的老例兒,更別提體諒兒媳婦剛到一個陌生環境的無措。
客人一走,她立刻就擺起了婆婆的譜,叉著腰,指揮著秦淮茹收拾滿院的狼藉——洗碗、刷鍋、擦桌子、掃地、歸置借來的桌椅板凳……
秦淮茹從午後一首忙活到天色擦黑,才勉強把裡外收拾出個模樣,累得腰都首不起來。
晚飯,自然是新媳婦操持。
用的就是賈張氏之前買回來那些發蔫的蘿蔔白菜,加點油鹽,勉強炒了兩盤。
賈張氏一邊吃著這清湯寡水的飯菜,一邊還不住嘴地咒罵:“一個個都是餓死鬼投胎,中午那麼多好菜,連點兒湯水都沒給老孃剩下,還以為晚上能就點剩菜呢!”
她全然忘了那些好菜的食材錢是誰出的,更忘了是自己摳門才導致最初食材寒酸。
秦淮茹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只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菜。
賈東旭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看著母親喋喋不休,新婚妻子疲憊沉默,這和他想象中的新婚日子好像不太一樣,但他向來不敢頂撞母親,也只能埋頭吃飯。
夜色漸深。
前院的許大茂、後院的劉光齊、閆家的閆解成,還有院裡其他幾個半大不小的年輕小子,互相擠眉弄眼地湊到了一塊兒。
他們可是記得今兒個是賈東旭的新婚夜。
這“聽牆角”的陋習,在衚衕院裡可不新鮮。
要是原主那個愛湊熱鬧的“傻柱”,保不齊也被拉去了。
但如今的何雨柱?他可沒那份閒心。
何雨柱家的晚飯是熗炒白菜、醬牛肉,配著噴香的大米飯。
何雨水吃得小嘴油光,開心極了。
吃完飯,何雨柱收拾了碗筷,看著妹妹回屋睡下,這才得了些空閒。
他正準備關門,卻瞥見月光下,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躡手躡腳地往中院賈家的方向摸去,領頭的正是許大茂。
何雨柱搖了搖頭,這幫小子……他沒興趣參與,輕輕關上了門。
賈家屋裡,紅燭高燒,映著牆上嶄新的“囍”字。
忙亂了一天,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早早洗漱上了炕。
新婚之夜,賈東旭既興奮又緊張。
聽著身旁新媳婦細細的呼吸聲,他心癢難耐。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窗戶根底下,以許大茂為首的“聽牆團”立刻豎起了耳朵,屏息凝神,臉上帶著促狹又期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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