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初時是害怕夾雜著期待的,母親和嫂子都說過第一次會疼。
可眼前這情況……她心裡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複雜難言。
但看著丈夫窘迫的樣子,她還是壓下情緒,柔聲道:“沒……沒事,東旭哥,你也累了一天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她心裡卻不由得嘀咕:這就完了?看來,只能改天了。
秦淮茹起身,摸黑下炕,摸索著去打水擦洗,細微的水聲在夜裡響起。
窗戶根底下,許大茂幾個人面面相覷,表情從期待變成了錯愕,最後化為無聲的滑稽。
“完……完了?”劉光齊瞪大眼睛,用口型問道。
“這就……結束了?我怎麼覺著還沒開始呢?” 另一個人也傻了眼。
可聽著屋裡秦淮茹確實己經起身,似乎還要出去倒水,他們怕被發現,只得懷著滿腔的疑惑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掃興,互相拉扯著,悄沒聲地溜回了各自家。
今晚這“牆角”,聽得可真夠快的。
秦淮茹清洗完畢,輕手輕腳回到屋裡。
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見賈東旭己經背對著她,似乎睡著了,只是那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她默默躺下,忽然覺得有些尿意。
猶豫了一下,還是再次起身,披了件外衣,輕輕拉開房門,朝著衚衕口的公共廁所走去。
何家,何雨柱並未入睡。
他坐在堂屋桌邊,煤油燈調得很暗。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手中那支看似普通,卻隱隱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氣息的細香上——黃粱一炷香。
今天簽到得到的幾樣特殊物品中,這“黃粱香”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和探究欲。
“點燃後可觸發不確定事件。”效果聽起來頗為玄奇,甚至有些危險。
單純拿著看是看不出所以然的。
何雨柱沉吟片刻,決定做一個極小的、可控的試驗。
他走到門邊,將房門開啟一條細縫,然後小心地劃燃火柴,點燃了那支“黃粱一炷香”。
香頭亮起一點暗紅,一縷極其清淡幾乎難以察覺的灰色煙氣嫋嫋升起,這煙氣似乎比尋常線香更凝實一些,帶著一種似檀非檀、似藥非藥的奇異冷香,並不難聞,卻讓人心神不由自主地為之一定。
何雨柱屏住呼吸,將香插在門邊一個閒置的舊瓦片上,自己則退到幾步之外,坐在凳子上,仔細觀察。
香菸筆首上升,在門縫透進的微風中微微搖曳,並未西散,大部分順著門縫飄向了屋外的夜色中,只有極少一部分在門邊縈繞。
何雨柱凝神感受自身,並無任何異常,沒有睏意,也沒有幻象產生。
“看來需要吸入一定量,或者……需要某種觸發條件?” 他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門外隱約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像是有人正從前院的方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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