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許大茂帶著哭腔,又有些耍賴地喊道,“關鍵是現在怎麼辦?
我要是上不了高中,就這麼在家裡待著,那院裡的人以後還怎麼看我。
我在那個傻柱面前,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他今天那眼神,就是在嘲笑我!爸,你得給我想想辦法啊!”
這話倒是說到了許富貴心坎上。
兒子雖然渾,但話糙理不糙。
這次打架丟人是小事,兒子沒學上、沒出路才是大事。
許大茂年紀還小,總不能這麼早就混社會。
而且,經過今天這一齣,兒子在院裡確實難做人,尤其是面對那個越來越讓人看不透,還佔著理的何雨柱。
許富貴沉默下來,臉上的怒色漸漸被一種精明的盤算所取代。
他摸出菸袋,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眯起了眼睛。
半晌,他吐出一口菸圈,沉聲道:“行了,別嚎了!這事……老子給你想辦法。”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臉上的疼痛都似乎減輕了些:“爸,你有辦法?真的?”
許富貴冷笑一聲,“哼,你老子我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電影放映員,走南闖北,認識的人也不少。
雖說讀書考試咱不在行,但走走關係,找個學校讓你繼續唸書,想想辦法,未必不行。”
他頓了頓,語氣嚴厲起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要是真給你弄進去了,你給我老老實實唸書,別再給老子惹是生非。
要是再像初中那樣吊兒郎當,招惹是非,老子第一個打斷你的腿,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念,給你爭氣。”
許大茂忙不迭地點頭保證,只要能讓他繼續上學,擺脫眼下這難堪的境地,什麼條件他都答應。
許母也鬆了口氣,連忙給兒子使眼色:“還不快謝謝你爸!”
“謝謝爸!” 許大茂趕緊說道。
許富貴擺擺手,又抽了口煙,眼神飄向窗外中院的方向,聲音低沉:“何雨柱……哼,一個沒爹撐腰的野小子,仗著有點手藝,掙幾個錢,就狂得沒邊了。
敢下這麼重的手打你……這事兒,老子記下了。”
他這話,既是對兒子說的,似乎也是對自己說的。
今天許家丟了這麼大的人,根源在何雨柱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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