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兒子被何雨柱當眾打趴下,雖然是自己兒子理虧先動手,但何雨柱那乾淨利落的反擊和事後毫不留情的態度,讓許家丟盡了臉面。
這口氣,他一首憋著。
許母啐了一口:“就是,我看王媒婆就是看上他給的謝媒禮厚。
不過,傻柱那條件,房子工資擺在那兒,還真可能有人家願意。”
“願意個屁!”許大茂惡狠狠地說,“爸,媽,不能讓他這麼順當。
他讓我在院裡抬不起頭,我也不能讓他好過,他不是想相親嗎?咱們給他攪和黃了。”
許富貴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陰鷙:“大茂,別瞎嚷嚷,搞破壞?怎麼搞?
你去女方家胡說八道?人家信你的?
還是去王媒婆那兒搗亂,那老婆子精著呢,回頭還得罪她。”
許大茂急了:“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嘚瑟?”
許富貴沉吟片刻,緩緩道:“急什麼?相親又不是結婚,成不成還兩說呢。
就算相成了,處物件到結婚,中間時間長著呢,變數多的是。”
他敲了敲菸袋,“咱們啊,不用明著來,有機會就給他上點眼藥,敗壞敗壞他的名聲,比如說他對妹妹不好啊,性格古怪不合群啊,在廠裡手腳不乾淨啊……當然,得找準機會,說得像那麼回事。
讓女方家裡聽了心裡犯嘀咕,這親事自然就難成。
就算成了,以後過日子,咱們也能找機會給他添點堵。”
他看了一眼兒子:“大茂,你最近給我安分點,好好上你的學。
報仇不在一時,等你在學校站穩了,認識了更多的人,咱們再從長計議。
何雨柱那小子,看著愣,現在可一點不傻,硬來咱們佔不到便宜。”
許大茂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父親說得有道理,只能咬牙點頭:“行,爸,我聽你的。
但有機會,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許母也附和:“對,就得讓他知道,咱老許家不是好惹的!”
許家三口關起門來,開始陰惻惻地盤算如何給何雨柱的好事製造障礙,以報當日之辱。
他們未必有什麼高明狠毒的計劃,但這種藏在暗處的惡意和隨時可能使出來的小絆子,往往更讓人防不勝防。
一時間,看似平靜的95號院,因為何雨柱相親這件事,水面下湧動著不同的心思。
易中海的失落與隱隱的戒備,許家暗搓搓的報復心,還有其他鄰居好奇、觀望、暗自比較的心態,交織在一起。
何雨柱對此並非毫無察覺。
院裡突然落在他身上的探究目光增多了,以及某些竊竊私語在他路過時戛然而止的情形,他都看在眼裡。
但他並不在意,只要不正面招惹到他頭上,不觸及雨水,些微流言和暗處的小動作,還不足以讓他方寸大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