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打著哈哈,“許嫂子,您要是沒別的事,我這兒還有點活兒……”
許母聽出逐客的意思,識趣地起身:“那就不打擾了。王大姐您忙,我們家大茂的事,您多費心。”
從王媒婆家出來,許母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雖然沒問出具體姓名,但有了大致方向,打聽清楚就不難了。
她沒急著回家,而是又繞到東西三條附近,找了個相熟的老姐妹,旁敲側擊地打聽週會計家的情況。
接著又去了北新橋,裝作買木器,跟趙木匠鋪子隔壁的店家閒聊,套出了趙秀蘭的資訊。
至於安定門老陳家,許母想了想,決定明天再去打聽。
回到家時,天己經擦黑。
許大茂放學回來了,正趴在桌上寫作業,許富貴還沒下班。
許母顧不上做飯,先把兒子拉到裡屋,壓低聲音說:“大茂,媽今天可打聽到重要訊息了。”
“什麼訊息?”許大茂眼睛一亮。
“傻柱相親的那三個姑娘,媽都打聽清楚了!”
許母得意地說,把自己從王媒婆那兒套來的資訊和下午打聽到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許大茂越聽眼睛越亮:“媽,您太厲害了!這下咱們可以好好給他攪和攪和!”
“別急,等你爸回來,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許母說,“這事兒得謀劃好了,不能莽撞。”
正說著,外屋門響,許富貴回來了。
許母趕緊迎出去,接過丈夫的包,又給他倒水。
等許富貴坐下歇了口氣,她才把今天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抽了口煙,沉默了一會兒。
“爸,咱們怎麼辦?”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問,“要不要我去那幾家胡說八道一通?就說傻柱打妹妹、偷廠裡東西……”
“胡鬧!”許富貴瞪了兒子一眼,“你去說,人家信嗎?搞不好還得把你當瘋子趕出來。”
“那怎麼辦?”許大茂不服氣。
許富貴吐出一口菸圈,緩緩說:“得用腦子,硬來不行,得來軟的。”
“怎麼個軟法?”許母湊近問。
許富貴眯起眼睛:“這三家姑娘,各有各的軟肋,週會計家條件差,負擔重;
趙木匠家閨女性子首,不會說話。
老陳家閨女內向,沒工作,咱們就從這些地方下手。”
他敲了敲菸袋:“周家那邊,可以找機會透露,何雨柱雖然工資高,但特別摳門,對錢看得重,不願意幫襯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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