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笑了:“這還不簡單?不用咱們親自去說。
週會計在供銷社上班吧?我認識他們供銷社的一個採購,讓他無意中透露一下就行。
趙木匠那兒,他鋪子隔壁那家店的老闆,我買過幾次東西,也算認識。至於老陳家……”
他看向許母:“你不是有個遠房表姐住安定門附近嗎?讓她去老陳家串門時,裝作閒聊提一嘴。”
許母一拍大腿:“對!我那表姐就愛串門拉家常,讓她去說最合適不過!”
許富貴嚴肅地說,“記住,千萬不能讓人看出來是咱們指使的。
要像真的是街坊閒聊,隨口一說,就算事後何雨柱察覺不對勁,也抓不到咱們的把柄。”
許大茂興奮得摩拳擦掌:“爸,媽,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不急。”許富貴老謀深算地說,“等何雨柱確定跟哪個姑娘見面了,咱們再針對那個下手。三個都搞,動靜太大,容易露餡。”
“那要是他三個都去見呢?”許母問。
“那就看他對哪個最有意思。”
許富貴冷笑,“王媒婆那邊,你還得多去幾趟,套套話,看看何雨柱更傾向哪個。”
許母點頭:“成,我明天再去。”
一家人又嘀咕了一陣,商量好細節,這才開始做晚飯。
夜裡,許大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想到何雨柱的相親可能被自己家攪黃,他心裡就說不出的痛快。
“傻柱啊傻柱,讓你打我,讓你當眾給我難堪。
這次非得讓你知道,得罪我許大茂是什麼下場!”許大茂咬著牙,低聲自語。
他彷彿己經看到何雨柱相親失敗後沮喪的樣子,看到院裡人嘲笑何雨柱找不到媳婦的場景。
而此時的何雨柱,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在夢裡,夢見自己娶了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妻子正給雨水扎小辮兒,一家人其樂融融。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照在何雨柱熟睡的臉上。
他嘴角帶著笑,全然不知暗處的算計己經展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起床做飯,送雨水上學,然後去軋鋼廠上班。
上午忙完後,他抽空找到王媒婆,說了自己的想法:“王大媽,我琢磨了一下,想先跟安定門老陳家的姑娘見個面,您看方便安排嗎?”
王媒婆一聽,笑了:“行啊,柱子。陳淑芳那姑娘確實不錯,文靜懂事。
這樣,我今兒就去老陳家說說,要是人家同意,咱們就安排個時間地點見見。”
“那就麻煩您了。”何雨柱誠懇地說,“時間地點您定,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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