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陳淑芳的母親,陳母見到劉嬸,有些意外:“劉姐?您怎麼來了?”
“這不,家裡雞多下了幾個蛋,給你們送點。”
劉嬸笑呵呵地說,眼睛往屋裡瞟,“淑芳在家不?”
“在呢,在裡屋做針線。”陳母把劉嬸讓進屋,“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兩人坐下聊了一會兒家常,劉嬸裝作不經意地問:“聽說,你們家淑芳要說親了?”
陳母笑了笑:“是有媒人來說了,還沒定呢。”
“是哪家的小夥子啊?”劉嬸好奇地問。
“南鑼鼓巷那邊的一個小夥子,叫何雨柱,在軋鋼廠當廚子。”
“廚子啊?”劉嬸故作驚訝,“這工作不錯,油水足,不過……”她壓低聲音,“我好像聽說過這小夥子。”
“哦?你聽說過?”陳母來了興趣。
劉嬸神秘兮兮地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準不準。
說這何雨柱啊,眼光高著呢,一首想找個有正式工作的物件。
之前有人給他說過幾個沒工作的姑娘,他都看不上。”
陳母臉色微變:“真的?”
“我也是聽說的。”
劉嬸擺擺手,“不過你想啊,他一個月工資五十塊,條件那麼好,想找有正式工作的也正常。
你們家淑芳要是沒工作,怕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陳母沉默了,淑芳確實沒正式工作,這是她一首的心病。
如果對方真嫌棄這點,那這親事還真得重新考慮。
劉嬸見目的達到,又閒聊了幾句,就起身告辭了。
她走後,陳母坐在屋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晚上老陳下班回來,她把這事一說,老陳也皺起了眉頭。
“要真是這樣,那這親事還真得慎重。”
老陳說,“咱家淑芳本來就內向,要是嫁過去被嫌棄沒工作,日子可怎麼過?”
兩口子商量了半天,決定先不急著答應見面,再打聽打聽何雨柱的為人。
而這一切,何雨柱還矇在鼓裡。
傍晚,王媒婆興沖沖地來到西合院找何雨柱,卻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柱子,老陳家那邊……說要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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