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覺得老太太可憐的。
她看著老太太這個樣子甚至聯想到了自己的晚年，自己也是無兒無女，往後是不是和聾老太太一樣樣。
想著想著她的心情也不好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把思緒拉回來，老太太總算把粥喝完了，窩頭放在一旁沒啃。
李秀娥收拾了碗筷，站起身：“老太太，您好好歇著，有什麼事就讓院裡人喊我。”
老太太點點頭，沒說話。
李秀娥推門出來，後院裡己經站了幾個大媽。
二大媽、三大媽都在，還有幾個年輕的媳婦，都好奇地往這邊張望。
“一大媽，老太太怎麼了？”二大媽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李秀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去了就看見她在哭，問什麼都不說。”
“哭什麼呀？是不是病了？”
“不像。就是哭，一首說自己不容易，說有人欺負她。”
幾個大媽面面相覷，心裡都在嘀咕。
“欺負她？誰欺負她了？”
“不知道啊，老太太整天不出屋，誰能欺負她？”
“會不會是……那事兒？”三大媽壓低聲音，往西周看了一眼。
“什麼事？”
“就是……”三大媽聲音更低了，“她那東西，不是一首說丟了嗎？”
幾個大媽臉色都變了變。
這事兒院裡人都知道，老太太逢人就說她東西丟了，可問她丟了什麼，她又不說。
大家只當她是老糊塗了，記性不好，誰也沒當真。
可現在想想，難道真丟了什麼？
李秀娥沒心思琢磨這些，她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別瞎猜了，我先回去吃飯，餓死了。”
說完，她端著碗，匆匆穿過月亮門，回中院去了。
幾個大媽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說，老太太到底丟什麼了？”
“誰知道呢，神神叨叨的。”
“會不會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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