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半五花肉，花了一塊二，他自己貼了兩毛。
回到家，切塊、焯水、炒糖色，小火慢燉。
肉香飄得滿院都是，惹得幾個大媽又在水龍頭邊咽口水。
燉了一個鐘頭，肉爛汁濃，醬紅油亮。
何雨柱盛了一碗，讓何雨水給一大媽送去，託她轉交給聾老太太。
何雨水端著碗，小心翼翼地往東廂房易家走，送到一大媽手裡，又跑回來覆命。
“哥，一大媽說一會兒就給老太太送去。”
何雨柱點點頭，繼續忙活自家的晚飯。
後院，聾老太太坐在屋裡，聞著那若有若無的肉香，眼巴巴地等著。
終於，敲門聲響了。
李秀娥端著那碗紅燒肉進來，笑眯眯地說：“老太太，柱子讓我給您送來的，剛出鍋的，您趁熱吃。”
聾老太太接過碗，看著那醬紅的肉塊，聞著那濃郁的香味，雖然兩眼腫得像核桃，但也不影響肉香味。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肉爛得入口即化，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湯汁濃郁，滿口留香。
老太太嚼著嚼著，忽然嘆了口氣。
這麼好的肉，可惜那箱子裡的東西，又少了一樣。
她一整天在家想著，可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算了，不想了。
吃肉要緊。
老太太又夾了一塊，慢慢嚼著。
肉很香，但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易中海下班回來時，天己經擦黑了。
他推門進屋，就看見李秀娥坐在桌邊發呆，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
“怎麼了？”易中海放下包，皺了皺眉，“誰惹你了？”
李秀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易中海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又問：“早上送個飯送了一個多鐘頭，老太太到底怎麼了？”
李秀娥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澀：“老易，我今兒算是見著了，什麼叫孤寡老人的苦。”
她把早上聾老太太哭的事說了一遍——怎麼進門看見老太太淚流滿面，怎麼問都不肯說，怎麼拉著自己哭了足足一個時辰，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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