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早在入冬前就把過冬的煤買回來了。
何雨柱找了板車，一趟全拉回來了，碼在院裡搭的棚子下頭，整整齊齊摞了一堆。
蘇曉梅看著那堆煤，心裡踏實：“夠燒一冬了？”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煤灰：“應該夠吧！不夠再想辦法。。”
煤是憑本買的，定量供應，一戶多少斤，多了沒有。
何雨柱算了又算，把數卡得死死的，一點沒浪費。
院裡有人家買多了，堆不下；有人家買少了，怕不夠燒。
這天晚飯，何家三口圍坐在桌邊。
外頭的風呼呼地刮，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子乾冷。
鍋裡的白菜豆腐燉得咕嘟響，熱氣把窗戶蒙了一層白霧。
蘇曉梅夾了一筷子菜，往窗外看了一眼：“柱子，你看這天，是不是要下雪了？”
何雨柱也往外看了一眼。
天陰沉沉的，灰濛濛的雲壓得低，院裡那棵老槐樹的枝丫光禿禿的，在風裡晃。
他點點頭：“快了，看樣子不出兩天就得下。”
何雨柱看著蘇曉梅微微隆起的肚子，“那你多穿點，別凍著。
雨水也是，到時候得了凍瘡，有你哭的。”
何雨水正埋頭扒飯，聽見這話，抬起頭，腮幫子鼓鼓的：“哥，我知道了，我會多穿的。嫂子你也多穿點。”
蘇曉梅笑了，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嫂子知道，你快吃。”
何雨水“嗯”了一聲，繼續扒飯。
學校己經放寒假了，她白天除了跟李芳去衚衕口逛逛，基本就貓在家裡。
外頭太冷，出去一會兒手就凍得通紅，還是家裡暖和。
何雨柱又往灶膛裡添了兩塊煤，火苗躥起來，屋裡更暖了。
吃完晚飯，蘇曉梅去洗碗，何雨水趴在桌邊翻小人書，何雨柱靠在椅子上，聽著外頭的風聲。
風一陣緊過一陣，颳得窗戶紙嘩嘩響。
他起身檢查了一遍窗戶縫，又往門底下塞了條舊布，把漏風的地方堵嚴實了。
蘇曉梅從廚房出來，擦著手說：“這風真大。”
何雨柱接過她手裡的碗，放進櫃子裡：“睡吧，明天還得上班。”
蘇曉梅點點頭，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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