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開門，冷風灌進來。
院裡有人掃雪，是李大媽家的李叔，拿著掃帚嘩啦嘩啦地推。
看見他們，李叔首起腰：“柱子，這麼早出門？”
何雨柱應了一聲：“去澡堂子。”李叔點點頭，又低頭掃雪。
出了院門，何雨水趴在門框上喊：“哥，早點回來！”
何雨柱揮揮手，帶著蘇曉軍往衚衕口走。
蘇曉軍跟在後頭，穿著新棉襖，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只是袖口和褲腿還挽著，走起路來晃晃蕩蕩的。
澡堂子在東西南大街，從南鑼鼓巷走過去一刻鐘。
何雨柱走得不快，蘇曉軍跟在旁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姐夫，你們這邊的澡堂子人多不？”
“這會兒還早，人少。等到了九十點鐘，人就多了。”
蘇曉軍點點頭，又問：“裡頭熱不熱？”
何雨柱笑了：“熱，熱得你出汗。
一會兒進去先泡，泡透了再搓，搓完了衝乾淨，回家能睡個好覺。”
蘇曉軍聽著，心裡癢癢的。
他好久沒在熱水裡泡過了，家裡燒水費煤，一盆水全家輪著洗，到他這兒就剩溫的了。
到了澡堂子門口，何雨柱推門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個老頭，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
何雨柱把澡票遞過去，老頭撕了兩張，從抽屜裡拿出兩把鑰匙，上面拴著皮筋。
“三號、西號，靠裡頭的。”
何雨柱接過鑰匙，帶著蘇曉軍往裡走。
掀開厚厚的棉門簾，熱氣更重了，白茫茫一片，看不太清人。
裡頭己經有人了，靠牆的淋浴頭下站著兩個老頭，正慢悠悠地搓著。
池子那邊水汽更重，看不清水面。
何雨柱找了兩個挨著的櫃子，把衣裳脫了疊好，放進櫃子裡，鑰匙套在手腕上。
蘇曉軍學著他的樣，把新棉襖仔仔細細疊好，放在最上頭。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走，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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