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完了背，又搓腿，最後讓他自己搓腳。
何雨柱自己也搓了一遍，衝乾淨，又打了肥皂，渾身上下都是沫子。
蘇曉軍也學著他的樣打肥皂，他沒用過這麼好的，滑溜溜的，半天衝不乾淨。
何雨柱看著他那笨手笨腳的樣子，笑了，把自己的毛巾擰乾遞給他：“用這個擦，乾的。”
蘇曉軍接過毛巾，擦乾身上，渾身都紅了，熱乎乎的，像剛從鍋裡撈出來的餃子。
何雨柱把衣裳穿上，又幫他把新棉襖抖開。
蘇曉軍穿上，這回覺得棉襖沒那麼長了，興許是他泡透了，人舒展了。
“暖和吧？”
“暖和。”蘇曉軍摸摸身上，棉襖軟乎乎的，貼著剛洗完澡的皮膚，舒服得他想嘆氣。
兩人從澡堂子出來，外頭的風颳在臉上，倒不覺得冷了。
蘇曉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冰涼，但身上是熱的，從裡到外都是熱的。
他忽然說，“姐夫，我以後能常來嗎？”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笑了：“想來就來，下回帶上你爸，一塊兒。”
蘇曉軍點點頭，腳步更輕快了。
回到院裡，何雨水和蘇曉梅還沒回來。
何雨柱把爐子捅旺，坐上水壺。
蘇曉軍坐在爐子邊，頭髮還沒幹，冒著熱氣，臉上紅撲撲的，整個人乾乾淨淨的，像換了個人。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餓了吧？”
蘇曉軍不好意思地笑了：“有點。”
何雨柱繫上圍裙：“等著，姐夫現在做飯，一會你姐和雨水來應該差不多了。”
何雨柱做了一大鍋酸菜白肉、京醬肉絲、咕咾肉，主食二合面饅頭。
他剛做好飯，雨水和蘇曉梅就回來了。
西人圍在爐邊吃得相當過癮，尤其是酸菜白肉簡首是絕了。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雖出太陽，但和沒有差不多，外面依舊凍人。
何雨柱把爐子燒得旺旺的，屋裡暖得能穿單衣。
蘇曉軍脫了棉襖，跟何雨水趴在桌邊下跳棋。
他腦子快，何雨水下不過他，輸了幾盤就不幹了，非要換五子棋。
蘇曉軍讓著她，她贏了，高興得首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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