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應了一聲：“小事。”
李大媽嘖嘖兩聲：“柱子，你這個人，福氣在後頭呢。”
何雨柱笑了，端著水盆回屋。
院裡，閆埠貴蹲在門口，捧著搪瓷缸，眯著眼看著天邊的晚霞。
三大媽在屋裡喊他吃飯，他應了一聲，沒動。
“當家的，想什麼呢？”
閆埠貴站起來，拍拍屁股，端著搪瓷缸進屋。
他沒說想什麼，只是心裡盤算著，何雨柱這個人，往後怕是更得罪不起了。
臘月二十六，西九城的年味一天比一天濃了。
衚衕口的糖葫蘆攤子多了，賣年畫的也出來了，牆上貼著的宣傳畫換成了大胖娃娃抱著鯉魚，紅彤彤的，看著就喜慶。
院裡各家各戶的窗戶上都糊了新窗紙，有的還貼了窗花，是巧手的媳婦們自己剪的。
三大媽剪的“福”字倒著貼，說是“福到了”，閆埠貴嫌她貼歪了，兩人拌了幾句嘴，誰也不服誰。
何雨柱家的窗戶上貼的是蘇曉梅剪的，她手巧，剪了一對喜鵲登梅，還有一個小胖娃娃抱著大鯉魚，憨態可掬。
何雨水趴在窗戶上看，越看越喜歡，說等小侄子出生了，也給他剪一個。
這天晚飯後，何雨水趴在桌邊，翻著何雨柱前幾天買回來的年畫，忽然抬起頭說：“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買炮仗？”
何雨柱正在洗碗，頭也不回,“你一個姑娘家，怎麼那麼喜歡放炮？”
何雨水理首氣壯：“哥，我的小侄子還沒出生呢，我不玩誰玩？
等以後他出生了，我帶他玩！我要教他放二踢腳，放竄天猴，放……”
“行了行了。”
何雨柱擦著手從廚房出來，“你小侄子還沒出生呢，你就惦記著帶他放炮？你嫂子不把你打出去才怪。”
蘇曉梅坐在床邊，正縫著一件小衣裳，聞言笑了：“雨水喜歡放炮就讓她放唄，也就這幾年了，等大了就不玩了。”
何雨水站起來，跑到蘇曉梅身邊，摟著她的胳膊：“嫂子最好了！嫂子，你幫我跟哥說，讓他明天帶我去買炮！”
蘇曉梅笑著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明天早上帶她去吧，再晚幾天，好的都被挑完了。”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看著何雨水那眼巴巴的樣子，笑了：“行，明天早上哥就帶你去買。說好了，就買兩掛，多了不放。”
何雨水歡呼一聲：“兩掛不夠，最少要西掛！還要買竄天猴，還要買摔炮，還要買……”
“你當你哥是印錢的？”
何雨柱彈了她腦門一下，“就兩掛，愛要不要。”
何雨水捂著腦門，嘟著嘴：“嫂子，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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