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蘇曉梅一眼，蘇曉梅點點頭。
他這才收下，“那謝謝齊同志了。”
齊同志站起來，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行了，我該走了。
你忙著，過年了，家裡事多。”
何雨柱送他到門口。
閆埠貴也跟出來，湊到齊同志身邊，小聲說：“齊同志，我送您出去。”
齊同志看了他一眼，沒拒絕。
出了院門，閆埠貴跟在齊同志旁邊，一邊走一邊說：“齊同志，您不知道，柱子這孩子在院裡口碑最好，誰家有困難他都幫。
上回我家解成進廠，也是柱子幫忙打聽的訊息……”
齊同志聽著，沒接話。走到衚衕口，他停下來，看著閆埠貴：“您是……”
“我姓閆，院裡三大爺。”
閆埠貴挺起胸脯，“前院就是我家，您往後有空來坐。”
齊同志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閆埠貴站在衚衕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美滋滋地往回走。
回到院裡，何雨柱正蹲在水龍頭邊洗魚。
閆埠貴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柱子，你猜那個齊同志什麼級別？”
何雨柱頭也不抬：“不知道。”
“冶金部，處長！”閆埠貴伸出食指，“你攀上這層關係，往後……”
“三大爺。”何雨柱打斷他，“我沒攀關係，也不想攀。
人家來謝我，我收了紅糖，己經夠了。”
閆埠貴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了。
他看著何雨柱洗魚，魚鱗在陽光下閃著光，心裡盤算著什麼，沒說。
何雨柱把魚收拾乾淨，拎回屋。
蘇曉梅正坐在桌邊，看著那包紅糖，眼眶有些紅。
“柱子，這糖……”
何雨柱把魚放在案板上，“留著喝，坐月子的時候沖水喝。”
蘇曉梅點點頭，把紅糖收進櫃子裡。
何雨水趴在桌邊，翻著齊同志帶來的點心，嚥了口口水：“哥，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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