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自從擔任軋鋼廠的食堂班長後，每天到食堂的時間比之前要早一個小時。
他得檢查好每天的食材及規劃今日的菜品，權利相對於責任也變多了。
果然多5塊錢也不是白拿的，但在三食堂一人為大也算說得過去。
何雨柱到食堂的時候，己經8點半了。
他繫上圍裙，正準備去庫房看看今天的食材，轉了一圈卻沒看見老丁。
老丁是幫廚，五十多歲，平時來得最早，洗菜、切菜、燒火，樣樣利索。
今天灶臺邊空空的，案板上的菜也沒人動。
“李大媽，老丁呢？”何雨柱問。
李大媽正在水池邊洗白菜，聞言首起腰，嘆了口氣：“老丁摔了。
昨晚起夜，廁所黑燈瞎火的，地上結了冰，一腳踩滑，摔了個大馬趴。
腿骨骨折，送醫院了。”
何雨柱皺了皺眉，“嚴重嗎？”
“聽說要住院，得養好一陣子。”
李大媽壓低聲音，“你說這大過年的，攤上這事，他家日子可怎麼過？
老丁那點工資，養一家子人，現在他倒下了……”
何雨柱沒說話，心裡盤算著。
老丁在食堂幹了十來年，人老實，手腳勤快，從不多話。
食堂裡髒活累活他都搶著幹，從不計較。
何雨柱當班長後，老丁對他客客氣氣的，從沒紅過臉。
中午，何雨柱炒完最後一道菜，解下圍裙，跟胡胖子打了個招呼：“主任，我下午請個假，去看看老丁。”
胡胖子點點頭，“去吧，替我跟老丁問個好，讓他彆著急，養好傷再說。”
何雨柱從櫃子裡拿出一斤紅糖、一斤雞蛋，用網兜裝上，推著腳踏車出了廠門。
醫院在交道口，騎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他打聽到老丁的病房，在三樓，靠窗的位置。
病房不大，西張床，老丁躺在最裡邊那張。
腿打著石膏，吊在半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旁邊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穿著灰布棉襖，頭髮花白。
還有一個年輕媳婦，懷裡抱著個一兩歲的孩子，孩子睡著了，小臉埋在襁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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