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媽站在那裡，被這麼多人看著，下不來臺。
她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於擠出了一句：“何雨柱，你……你行，你真行！”
說完，端起水龍頭邊上的搪瓷盆，轉身就走。
走到月亮門時，盆裡的水灑了一地，她也沒回頭。
院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李大媽先開口了，嘆了口氣：“柱子，你這話說得……是不是太重了？”
何雨柱看著她：“李大媽，您說，我該怎麼回？
她上來就讓我給安排工作，我說了幫不了，她不依不饒，還說我看不起她。
廠裡這次新進的幾個學徒工，他們哪個不是領導的親戚？
去年廠裡招工的時候，一些領導手裡還拿著有名額他們才能進行的。
我小舅子的工作，李主任也是看在我負責小廚房招待的面子，拖了差不多一個月才給的。
一個名額在外面賣個幾百塊錢，不是我一張口就能拿到的。”
李大媽張了張嘴，沒再說。
孫大媽在旁邊接話：“柱子說得也有道理，楊大媽那人，就是愛佔便宜。
他們家就是捨不得出錢，指望別人給安排，哪有那麼好的事？”
三大媽楊瑞華也點頭，“就是，柱子又不是廠長，哪能隨便安排人？”
圍觀的鄰居們交頭接耳了一陣，慢慢散了。
有人覺得何雨柱說得對，有人覺得他太不給人面子。
但沒人敢當面說什麼，何雨柱剛才那番話，把楊大媽懟得啞口無言，誰也不想做第二個。
何雨柱轉身進屋。
蘇曉梅己經抱著平安坐在床邊了，平安不哭了，但小臉上還掛著淚珠。
何雨水蹲在旁邊，拿著手絹給他擦臉。
蘇曉梅抬頭看他，“柱子，你今天把話說得這麼絕，往後院裡人怎麼看你？”
何雨柱坐到床邊，接過平安，輕輕拍著。
“愛怎麼看怎麼看，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首，不欠誰的。
曉軍的事，是我去求人家辦成的，搭了人情。
他們以為我手裡攥著名額，想給誰就給誰？”
蘇曉梅嘆了口氣，“楊大媽那人，嘴碎，往後不定怎麼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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