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軍進廠的訊息，不知道誰在院裡傳開了。
何雨柱沒跟人說過這事，蘇曉梅也沒往外講，可院裡那些人，鼻子比狗還靈。
也不知道是誰打聽到的，傳著傳著就變了味，說何雨柱找了廠裡的大領導，硬塞進去的。
說他跟後勤部的李主任關係鐵，一句話就能安排一個人。
說他手裡攥著好幾個名額，給誰不給誰全看他心情。
何雨柱聽了，沒當回事。
嘴長在別人身上，愛說就說去。
可有些人，不光說，還上門了。
那天傍晚，何雨柱剛下班回家，換了身乾淨衣裳，正抱著平安在院裡轉悠。
平安五個多月了，胖嘟嘟的，見人就笑。
何雨水蹲在旁邊拿狗尾巴草逗他，他伸手去抓，抓不著，急得首哼哼。
蘇曉梅在屋裡做飯，鍋鏟聲叮叮噹噹的。
夕陽把中院染成橘紅色，幾個大媽在水龍頭邊洗菜，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柱子在家呢？”
一個聲音從月亮門那邊傳過來。
何雨柱抬頭，看見後罩房的楊大媽端著個搪瓷盆走進來，臉上堆著笑，眼睛卻亮得有些過分。
楊大媽住後院，平時跟何雨柱來往不多，見面點個頭、打個招呼，也就這樣了。
她男人也是紅星軋鋼廠的，兩人就楊小軍一個兒子，今年初中畢業就到處打零工，扛過大包、搬過磚，一首沒個正經工作。
“楊大媽，有事？”何雨柱抱著平安，沒挪地方。
楊大媽把搪瓷盆放在水龍頭邊上，走過來，眼睛在何雨柱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在平安身上。
“哎喲，平安又胖了，真招人疼。”
她伸手要摸平安的臉，平安扭過頭，趴在他爸肩膀上，不理她。
楊大媽訕訕地縮回手。
“柱子，大媽找你有點事。”她往何雨柱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進屋說？”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沒動。
“楊大媽，您就在這兒說吧，我聽著。”
楊大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柱子，你家小舅子進廠的事，院裡都知道了。
你跟廠裡領導熟，手裡肯定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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