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也不挑，什麼活都能幹，你就幫幫忙，大媽記你一輩子情。”
何雨柱搖搖頭：“楊大媽，不是我不幫，是我真沒那個本事。
李主任那邊己經欠了人情了，再開口，人家未必給面子。”
楊大媽的臉色變了。
她站首了身子，聲音也高了：“柱子，你這是推脫吧？
你家小舅子能進去，我家小軍怎麼就進不去？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家？”
何雨柱皺了皺眉：“楊大媽，您這話說的，我要是能幫，肯定幫，可我真幫不了。”
“幫不了？”楊大媽的聲音更尖了，“你幫不了誰幫得了？
你在廠裡當班長，跟領導天天見面，說句話的事，怎麼就幫不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窮，瞧不起我們？”
院裡安靜了。
幾個大媽己經放下手裡的菜，圍過來。
閆埠貴從前院走過來，揹著手，站在人群邊上。
易中海從東廂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飯盒，站在門口沒動。
劉海中揹著手，踱著方步走過來。
何雨柱抱著平安，平安被楊大媽的嗓門嚇著了，嘴一癟，哇哇哭起來。
蘇曉梅從屋裡出來，聽見楊大媽那些話，眉頭擰成一團。
她走過來，把平安接過去，輕輕拍著。
“楊大媽，您有話好好說，別嚇著孩子。”蘇曉梅聲音不大，但很穩。
楊大媽看了蘇曉梅一眼，沒理她，又轉向何雨柱：“柱子，你就給句痛快話，幫不幫？”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那點火氣慢慢往上拱。
他本來不想把話說難聽，可楊大媽這副架勢，擺明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院裡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往後誰家都來求他，他別過日子了。
何雨柱聲音沉下來，“楊大媽，我跟您再說一遍。
紅星軋鋼廠不是我何雨柱開的，我一個廚子，沒有權力安排人進廠。
我小舅子的事，是我豁出臉去求來的，人家給了面子，那是人情，不是本分。
您兒子想要工作，去找廠裡的領導，去街道辦事處問招工資訊。
實在不行，花錢買也行，雖說難些，但也不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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