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婆婆的脾氣，越頂嘴越來勁。
賈東旭在旁邊也不幫腔，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賈張氏見兩人不說話，又開始了：“棒梗都6歲了，你們也該要了。
你看院裡，誰家像咱們家這樣？人家何雨柱比你們結婚晚，孩子都會跑了。
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棒梗從作業裡抬起頭，回頭說：“奶奶，我要弟弟。”
賈張氏臉上露出笑：“聽聽，棒梗都要弟弟了，你們當父母的，還不如孩子懂事。”
秦淮茹低頭看著兒子，心裡五味雜陳。
棒梗不懂事，只是聽奶奶說要弟弟，就跟著起鬨。
她走過去，摸摸棒梗的頭：“玩你的。”
棒梗“哦”了一聲，轉回去繼續玩。
賈東旭站起來，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了：“媽，這事以後再說，我先去院裡轉轉。”
“轉什麼轉？我跟你說正經事呢！”賈張氏喊。
賈東旭己經走出去了。
賈張氏氣得拍了一下床，看著秦淮茹：“淮茹，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生？”
秦淮茹搖搖頭，“媽，不是不想生，是現在條件不允許。
我剛進廠沒兩年，工資不高，要是生了，家裡少一份收入，日子更緊巴。”
“緊巴什麼？你那份工資能有多少？”
賈張氏不以為然，“你生個孩子，我在家帶，你還能繼續上班，耽誤不了幾天。”
秦淮茹知道跟婆婆說不通，不再爭了，低著頭繼續擦桌子。
賈張氏見她不吭聲，以為她答應了，臉色好看了些。
“行了，你心裡有數就行，早點懷上，我也早點抱孫子。”
秦淮茹“嗯”了一聲，端著盆去院裡倒水。
走到水龍頭邊，平安正蹲在地上戳螞蟻，嘴裡唸叨著“爬，爬”。
何雨柱蹲在旁邊，教他說“螞蟻”，平安跟著學“螞衣”，學得不像，自己先笑了。
秦淮茹看著那個孩子，心裡忽然有些羨慕。
她倒了水，轉身回屋。
賈東旭在院裡轉了一圈，蹲在槐樹底下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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