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許大茂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亮，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他手裡端著個酒杯，臉有些紅，顯然己經喝了幾杯。
何雨柱看著他，沒說話。
許大茂走進來，在後廚轉了一圈，眼睛在灶臺上掃了幾眼，又看向何雨柱：“傻柱，我跟你說，晚上招待有我。
你可得好好做菜，別丟我的臉。”
何雨柱把抹布搭在灶臺上，看著許大茂：“菜做得怎麼樣，客人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半秒，又堆起來：“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客人嘛。
李主任特意叫我來陪客，那是看得起我。
你好好做，回頭我在李主任面前給你美言幾句。”
何雨柱沒接話，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許大茂站在那兒，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心裡有些不痛快。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到何雨柱跟前，“傻柱，你別得意。
我現在是李主任跟前的紅人，你一個廚子，跟我比？”
何雨柱放下水杯，看著許大茂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許大茂有些發毛。
“許大茂，你愛陪誰陪誰，跟我沒關係，不要跟個傻逼似的，來我面前秀你那點存在感。
菜我做好了，你出去吃你的飯，別在這兒耽誤我幹活。”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哼了一聲，轉身掀開門簾走了。
後廚安靜下來，劉嵐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何班長，他……”
“沒事。”何雨柱把圍裙解下來，“幹你的活。”
劉嵐點點頭，去收拾灶臺了。
何雨柱站在後廚門口，透過門簾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小餐廳的門開著，許大茂正端著酒杯跟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說話，臉上堆著笑，點頭哈腰的。
李懷德坐在主位，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
何雨柱放下門簾，轉身回了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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