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嗎?”愛麗絲沒看到傑克拿他自己的那份。
“我不吃,就讓某人覺得是我偷吃的他的披薩吧,反正他在這方面就從來沒相信過我。”傑克抬高了聲音說。
“某人還覺得他餓肚子我會心疼呢。”弗朗多撇過頭說。
“愛麗絲,我們去自己房間。”傑克說,“我要睡一覺。”
“什麼——我需要跟你們一起去嗎?”比爾愣了愣,不太確定地問。
“不用,你就待在這兒,有我在比那兩個菜鳥驅魔人靠譜多了。”弗朗多說。
傑克拉著愛麗絲摔門出去了。
“你兒子也這麼叛逆嗎?”弗朗多沒再吃披薩,跳回到床鋪上,朝比爾問,“聽聽他說的是什麼話——”
“emmmm……西蒙……”比爾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有時候……也這樣吧……”
“一定是我給他的溺愛太過火了。”弗朗多說,“他會認錯的——只要他承認錯誤我就原諒他。”
“但這……夠嗆。”比爾面露難色地說,“你知道年輕人是什麼樣子,最終你肯定還是得去跟他和解,就像西蒙以前在我的襯衫上用墨水畫了幅畫一樣,生氣歸生氣,但他到最後也沒跟我道歉。”
“這個小壞蛋乾的事還不少呢。”弗朗多悶悶不樂地說。
“……”比爾聊著聊著,突然發現弗朗多好像真的沒那麼……恐怖了。
“如果你兒子是驅魔人的話,那麼你以前也是嗎?”比爾問,“像是……家族傳承?”
“差不多吧。”弗朗多說,“一個惡魔殺了我老婆,我去追惡魔,然後我被惡魔殺了,我兒子再接著我的路子追惡魔——一個接一個——我其實本來不想讓他幹這個的。”
“我很抱歉聽到這個。”比爾低眉道,“孩子們總歸得有自己想去做的事情,我們沒法攔住他們。”
“只能儘可能地保護他們。”弗朗多說,“關於你的孩子的事情,我差不多有個思路——鬼魂製造的夾層有一個固定的顯露時間,這個時間一般是六七個小時,而且大部分在晚上。”
“我的孩子應該是在十點半左右的時候不見的。”比爾說,“旅館老闆說過西蒙十點半的時候從外面回去了。”
“像是他說的規矩的一部分,十點之後不要離開房間。”弗朗多說。
“你覺得會跟旅館老闆有關係嗎?”比爾問。
他突然感覺這個世界突然就變得有些荒謬起來了——他正在問一隻貓問題。
“我覺得不像,那個老闆滿腦子都是搞錢,他只是不在乎。”弗朗多說,“不論是不是真有人失蹤,只要不影響他搞錢就行了。”
“所以我們晚上再把地板開啟,底下會變得不一樣?”比爾問。
‘“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我聽說的那個鬧鬼的地下室也是在夾縫開啟的時間裡被挖出來的。”弗朗多說,“只可惜那次的孩子沒救出來,這次有我在,肯定不會這樣。”
“如果下面真有另一個地方,我會跟你們一起下去。”比爾沉聲道,“我會把他們帶出來的……”
“要擔心的不止這點。”弗朗多說,“還有一點非常奇怪——這次綁架你孩子的人是個連環殺人犯,跟我說的那個囚禁女兒的鬼魂不一樣——瑪琳娜·佩德羅理應在抓到西蒙和麗茲之後就殺掉他們的,為什麼西蒙和麗茲能活到現在?”
“可能……他們找到了個躲起來的地方?”比爾問。
“在鬼魂的老窩裡?”弗朗多搖了搖頭,“想不明白,但你待會得幫我幹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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