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有些不安分地在後座上挪了挪位置,像是在嫌棄自己身上的惡魔血統。
“讓你爸爸以後別在驅魔人的地盤上做出不符合貓的特徵的事情。”赫爾曼說,“今天是沒被發現——”
“誰讓你當著我兒子面問我死沒死的?”弗朗多瞪著眼睛問。
“我又不知道你變成了個貓。”赫爾曼說,“你沒跟著你兒子一塊來驅魔人酒吧,除了死了還有其他解釋嗎?”
“你們就沒盼著我一點好,我知道的。”弗朗多氣呼呼地說。
“裡奇經常四處打電話找你,你有去見過他嗎?”赫爾曼問。
“去了。”弗朗多說。
“聽起來我也被划進了‘不能知道真相’的群體裡了。”赫爾曼自嘲似地說,“裡奇上次還跟我說他沒你的訊息。”
“說明裡奇才是好兄弟,他就沒咒我死過。”弗朗多說。
“因為他盼著要把仙人掌塞你屁股裡。”赫爾曼沒好氣地說,“你死了他就沒法這麼幹了。”
赫爾曼的房子離酒吧確實不遠,但在傑克把車停到赫爾曼那間許久沒停過車的車庫裡之後,他們都發現了件不對勁的事。
赫爾曼的房子裡一片漆黑,一樓側面的一扇窗戶被什麼東西砸碎了。
“你家好像遭賊了。”
弗朗多眨巴了幾下泛著綠光的眼睛,朝赫爾曼提醒道。
但赫爾曼幾乎是幾秒鐘後就來到了自家門口,摸出鑰匙開啟門衝了進去。
傑克把弗朗多從車頂上抱了下來,跟愛麗絲一起往赫爾曼的房子走去。
“驅魔人也會被……”愛麗絲問。
“他的門口又不會擺著個‘我是個窮鬼驅魔人’的牌子。”弗朗多說,“不過我覺得他家應該已經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偷的了……”
赫爾曼家的燈已經被打開了,傑克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剛進門,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廳,以及被爪子抓破的沙發。
那些赫爾曼的衣服散得到處都是,地上還有著不少沾著鮮血的爪印。
這時候,赫爾曼臉色蒼白地從他們視野之外走了出來,像是從樓梯道上剛下來,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
“我妻子不見了……”
赫爾曼看向了傑克他們,喉嚨上下活動了一下,
“……有怪物衝進來襲擊了她。”
“這兒有腳印……”愛麗絲蹲在了沙發旁邊,仔細看著血腳印的形狀——
“它好像只有一根腳趾——什麼東西只有一根腳趾嗎?”
“溫迪戈?”傑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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