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弗朗多蹲在了他們的門口,假裝自己沒走窗戶,等著傑克開門。
“需要我給你帶——爸?!”傑克在推門的時候還在朝愛麗絲問“要不要帶早餐”的事,一聲被門壓著尾巴毛的貓叫聲把他嚇了一跳。
“喵——我就不該站這個位置。”弗朗多惱火地說,尾巴甩到另一邊,竄進了房間裡,“這破門怎麼是往外開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傑克耳根一紅,不安地整了整自己剛穿上的衣服。
“剛剛,我昨晚出去找小母貓了。”弗朗多撒了個謊,想看看傑克的反應。
傑克十分罕見地沒有對弗朗多“出去找小母貓”的提議產生任何異議。
“逗你的,我其實不喜歡母貓。”弗朗多說,“那些流浪貓只是表面乾淨,實際上非常骯髒——你們昨晚住的怎麼樣。”
“挺好……”傑克沒敢看弗朗多的眼睛,只好背過身去,假裝忙碌地開始把一些東西從挎包裡掏到桌子上再重新放進去。
“挺好……”愛麗絲也紅著臉,忙忙碌碌地套上外套,尋找著屋子裡有沒有他們落下的東西。
尷尬的氛圍在弗朗多刻意的無視下,非常快地消失了。
等到他們重新回到車上時,傑克和愛麗絲就都恢復了正常。
“你昨晚有發現什麼東西嗎?”傑克朝弗朗多問。
“我回來都十五分鐘了,你居然才想起來要問我這個嗎?”
弗朗多抖了抖鬍子,
“赫爾曼沒有老婆。”
“嗯?”傑克看向了弗朗多,眼睛微微張大了些。
“我說的是,我沒在他的臥室裡聞到其他人的氣味。”弗朗多說,“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那個房間裡的,他的老婆不住在任何一間臥室裡。”
“所以……”傑克說。
“他妻子不是被綁走的……”愛麗絲說。
“沒錯。”弗朗多說,“我還看了眼那扇碎掉的窗戶,玻璃渣子都在窗外,明顯是有東西闖了出去,而不是有東西破窗而入。
“除此之外,他家地下室的門也被撞開了,裡面是好幾條斷掉的鎖鏈和濃郁的肉味。”
“他的妻子是隻溫迪戈?”傑克皺眉道,“可他是個……”
“驅魔人,也難怪他昨晚在我們面前突然都不會說話了。”弗朗多說,“記得他說他妻子八年前碰到過一次雪山意外嗎,她跟她所在的隊伍失蹤了好幾個星期,最終只有她一個人獲救了。”
“她把她的隊友吃了?”愛麗絲問,“我記得你們說過溫迪戈是食人者變來的……”
“可能當時她還沒有完全變異,一直到塞博發現了她身上的變化,塞博沒能狠下心。”弗朗多說,“他一直在用生肉喂她,把他養在地下室裡,昨晚他一夜沒回來,估計是偷偷去找她了。”
“或許我們可以幫他找回他的妻子。”傑克嚥了口唾沫,“在她沒犯下——”
“晚了,傑克。”弗朗多說,“她已經殺人了——昨天晚上有人死了,就在離塞博的家不到一百米的另一棟別墅裡。”
“……”
。排安的多朗弗等在他,話說有沒克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