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莫娜抱住了愛麗絲，臉埋在愛麗絲的肩膀上無聲地哭泣了許久。
另一頭，傑克和弗朗多也很盡力地保持著莫娜的女兒克拉拉不去注意她母親的異常，畢竟克拉拉才六歲，正是一個捲餅就能被吸引去全部注意力的孩子。
更不用提這邊還有弗朗多這麼個既不哈氣也不撓人的爵士豪貓——
“哈！”
就在克拉拉用滿是醬料的手摸向弗朗多時，弗朗多飛快地竄到了一邊。
克拉拉倒是完全不怕弗朗多的樣子，反倒因為弗朗多那一副生氣但又無可奈何的小貓批臉而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等到愛麗絲和莫娜那邊的談話結束，莫娜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傑克和愛麗絲幫莫娜付了這頓午餐的錢，在接受了莫娜的反覆道謝後，傑克和愛麗絲來到了餐館外，交換起了問出來的情報。
“實際上，我什麼也問不出來。”傑克說，“克拉拉對她爸爸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她只覺得她爸爸是多了一份很忙很忙的工作……莫娜那邊怎麼樣？”
“我問到了一些……達裡安破產了，而且在離婚之後把財產全給了莫娜，因為這樣就不會被醫院吞掉那筆錢——”愛麗絲不忍心地說，“然後他想要先找個地方歇上一晚，第二天去找新工作……至少他跟莫娜是這麼說的。”
“那很可惜了……”弗朗多掛在傑克肩膀上說，“他的ssn信用分肯定炸了，找不到什麼工作的。”
“莫娜昨天知道了達裡安死亡的訊息，屍體被開膛破肚，內臟也被挖空了。”愛麗絲說，“她都不敢去看——有個警察問她三千美元賣不賣……”
“什麼？！”傑克瞪大了眼睛。
“這麼便宜？”弗朗多問，“喔——內臟被掏空了……”
“你是說警察在幹這事？”傑克難以置信地問，“而且她……她不會真的——”
“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看這件事……”愛麗絲低眉道，“她說她的確沒有錢去安葬達裡安——作為他的妻子……傑克，我以前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事情——”
“我也沒有。”傑克看向了弗朗多，“但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好歹也是跑過四十多個州的人，難免要接觸一點。”弗朗多說，“拜託，傑克，哪個爸爸會在自己兒子還沒成年的時候告訴他，‘嘿，兒子，你知道嗎，外面有人在黑市裡賣活人和死人，光一對眼睛就有一千四百美元’，你會變成反社會瘋子的。”
“操……”傑克臉色極其不好地說。
想到了前些天弗朗多在車上說的話，傑克意識到了“這兒有一大群人是一點兒共情能力都沒有的”指的究竟是什麼。
“我們有我們的活要幹。”
弗朗多說，
“傑克，我很不想打擊你對現狀的改變慾望，但你的目光得放短一點。這兒顯然有一個正在挖人內臟的殺人犯——或者殺人鬼魂，對付它要比打下整個美國要容易，如果你不管，今晚可能還會再多幾個人橫屍街頭。”
——
傑克和愛麗絲需要緩一會，不過，這一次愛麗絲要比傑克接受的速度快些。
可能是她每天晚上會夢到地獄的緣故。
他們回去找到了那個瘸腿的流浪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