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那具屍體嗎？”
傑克看向了弗朗多，
“維克多會不會撞到的是一隻吸血鬼？”
“不，肯定不是——我當時都期望著他是個吸血鬼，這樣至少不會有人死……”維克多低著頭說，“他只是個罐頭廠的工人，而且年紀很大——”
“可你其實不是開車的那個人，對嗎？你完全沒必要隱瞞這麼久……”愛麗絲問，“你可以早點跟我們說的。”
“我和安迪是朋友——而且那只是個意外——”維克多說，“昨晚安迪出事了之後，我的腦子一片糊塗，而且當時我想的是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傑瑞米是兇手——”
“我連牛都不敢殺的！”傑瑞米睜大了眼睛說。
“注意一下，正常人也不敢殺牛，你父母經常殺一是因為他們是養牛場的，二是因為他們也是吸血鬼。”弗朗多跟傑瑞米提醒道。
“那麼你還記得你們埋屍體的地方在哪嗎？”傑克朝維克多問。
“你覺得可能是他從墳墓裡爬出來了嗎？”維克多不安地問。
“我覺得可能是有一隻吸血鬼把他挖了出來，然後用他的屍體製造了一隻血屍。”
傑克說，
“但我不明白那隻吸血鬼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這件事很明顯就是在這幾天裡發生的。”
——
由於白天的傑瑞米沒法出門，傑克他們先把傑瑞米留在了這兒，再往維克多記憶中的埋屍地點趕去。
“那兒是片郊區的荒地，不應該會有人看見的……”維克多在後座緊張地說。
“或許附近藏了一隻吸血鬼。”傑克說，“晚上很難發現他們，尤其是你們當時的緊張情緒下。”
“你們不會告訴布蘭登吧……”維克多擔心地問。
“你都快被吸血鬼謀殺在自家床上了，居然還在擔心老布蘭登會不會覺得你是個知情不報的壞小孩嗎？”弗朗多從鼻孔裡噴了口氣，“又不是你撞的人——開車碾過一個老頭的安迪已經死了。”
“我擔心他不再願意教我東西了……如果他知道我……”維克多低著頭說。
“你為什麼非得幹驅魔人這行，殺害你弟弟的鬼魂還沒找到嗎？”弗朗多問，“說實話，你的這危機意識和膽子不太適合幹這行，我也沒看到你有什麼不得不入行的原因……”
“沒有。”維克多神情低落地問，“那個鬼魂在殺了我弟弟之後就不見了——那天我和父母回到家，就只看見了保姆和我弟弟被吊在了客廳裡，臉色鐵青，舌頭了吐出來……”
“可鬼魂不會無故出現又無故消失。”傑克皺眉道，“你之後再沒碰見過這樣的事情？”
“沒有，我們一直住在那邊，好多年了。”維克多說，“沒有原因，沒有結果，我爸爸覺得那是個路過的精神失常的殺人犯，但我不覺得……我記得我弟弟那些天經常做噩夢，他說有個羊頭怪物在夢裡追他——”
呲——
傑克猛地剎住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