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傑克有些不敢相信地問，“羊頭怪物？”
“怎麼了？你們碰見過這樣的情況？”維克多不解地問。
“你的父母是誰，你弟弟是什麼時候出事的？”
“1974年，我爸爸叫亞當，我媽媽叫伊芙琳。”維克多說，“他們在我弟弟去世的那年離婚了——”
“伊芙琳？！”傑克和愛麗絲幾乎是同時問出來的。
“你們認識她嗎？”維克多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麼激動。
“她的名字是伊芙琳·卡斯特羅嗎？”愛麗絲立刻問。
“你怎麼知道？”維克多驚詫地問。
“因為她是我的……我很不想承認這點……”愛麗絲嚥了口唾沫，“她是我的親生母親，並且在1975年殺了我的養父母——她是個女巫，至少在1970年的時候就已經是個女巫了，維克多，這就意味著……”
“什麼？！”維克多瞪大了眼睛，“可……可她為什麼要殺我弟弟——”
“因為……”傑克不知道自己該從哪兒開始跟維克多解釋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他看向了愛麗絲，顯然愛麗絲也正在思考這一切之間的關係。
“你平時會做噩夢嗎？”愛麗絲問，“維克多，關於地獄的噩夢，到處都是岩漿和屍體，還有……”
“沒有，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噩夢——但好像我弟弟經常做。”維克多不知所措地說，“所以我爸爸才會給他專門請一個保姆，因為我媽媽經常出差，爸爸的工作也很忙——大家都覺得他精神出了一些問題……你們的意思是，我媽媽是個肆意殺人的瘋狂女巫，甚至願意殺掉她自己的小兒子？而且你跟我的媽媽是同一個人——等等，我要被這些事情弄暈了……”
“也可能連爸爸都是同一個，很顯然，伊芙琳和她的惡魔主子正在到處收集她自己生的孩子。”弗朗多說。
“傑克……吉姆叔叔也是在我的養父母去世之後來的，你覺得會不會……”愛麗絲不安地看向了傑克。
“伊芙琳在找自己給阿加雷斯生的所有孩子？”傑克問。
“並且殺了不止一個，但她在此之後，並沒有來殺死我，可能是因為吉姆叔叔在旁邊的原因，也可能是……”愛麗絲尋找著可能的解釋，“他們沒從維克多的弟弟那兒得到想要的東西？”
“又或者是你身上有維克多弟弟身上所沒有的東西，這點你上次在夢裡已經聽吉姆說過了。”弗朗多說，“惡魔之間的關係真亂——不過我想我們現在優先考慮的是抓住那隻吸血鬼的事情。”
“的確。”愛麗絲從副駕駛轉頭看向了維克多。
“阿加雷斯是誰？”維克多還在消化他們的前幾段話。
“等處理完吸血鬼我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傑克重新啟動了車子，“你弟弟的事情大機率不是鬼魂……”
“是惡魔？”維克多問。
“簡單點來說，傑克得喊你哥，你得喊我叔。”弗朗多說。
“這個不是重點……”
傑克的嘴角抽了抽，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