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內,一桶冰水猛地澆醒了裡奇。
身上的疼痛和溼漉漉的衣服貼身的異樣感讓他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捆著吊了起來。
“哈……我就知道……”
裡奇盯著自己面前站著的兩人說。
他們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像是要參加某個酒會似的——
兩個日耳曼吸血鬼——其實這點甚至都不用多想,光是之前聽到的德語就能證明這點。
“弗朗多·雷明頓和他的兒子現在在哪?”
其中一個高些的吸血鬼康拉德問。
“你就是這麼審訊人質的?”被吊著的裡奇扯出了一個笑臉,“審訊人質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好吃好喝地給我供起來,然後再給我安排兩個波大的母吸血鬼——嗷!”
裡奇的臉頓時擰到了一起。
康拉德照著裡奇的右半拉臉結結實實地來了一拳。
“你覺得我們是在跟你開玩笑?”康拉德冷著臉說,“我再問一遍,弗朗多·雷明頓和他兒子現在在哪?”
“嘶……arschloch……”(德語:傻逼)
裡奇半張臉抽了抽地罵了一句。
“嗷——”
他的腰子被捅了一刀。
“你他媽的——把我捅死了你還怎麼問——”裡奇滿頭大汗地說。
“你可以試試。”康拉德眯起了眼睛,“如果你撐不住,我們還有其他目標……比如,魯道夫,跟他走的很近的那個女孩叫什麼來著?”
康拉德看向了一旁的另一個吸血鬼魯道夫。
“她叫菲比,我們跟蹤了她不少時間。”魯道夫說,“那女孩傻乎乎的,一直都沒發現我們——”
“……”裡奇沒有出聲,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康拉德揚起了眉毛,用一種挑釁的表情看向裡奇。
“你覺得她能跟你一樣堅持嗎?”康拉德握著匕首,從裡奇的腹部往上劃拉,割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這種持續不斷的疼痛比捅腰子的陣痛要更加磨人,裡奇的呼吸頓住了好一會,眼睛緊閉,被綁嚴實的雙手雙腳試圖掙扎,但只能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隻被針戳了一下的毛毛蟲。
“她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要殺就殺吧——”裡奇咬著牙說,“別等我活著走出去,我會把你們灌進銀樁子裡——”
“實際上我們還沒有抓她,因為她沒有到場。”康拉德咧開嘴笑道,露出了自己的兩顆吸血尖牙,“如果你把弗朗多的訊息說出來,我們不僅會停下對你的……‘傷害’,還會讓那個小姑娘高高興興地活下去,你覺得這個交易怎麼樣?”
“呸——”
裡奇朝他吐了一口混雜著血液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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