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的說了我不知道——”
呲——
一刀沒入了他的肩膀。
裡奇感覺自己好像沒那麼疼了——也可能是疼過頭了……
人有點暈乎……
在裡奇視線模糊的時候,脖子處傳來了一股冰涼的感覺,緊接著,像是被注射了什麼鎮痛藥物似的,原本模糊的視線又重新清楚了起來。
接著就是一陣慘叫聲——
“對著我都能下嘴嗎……”勉強清醒過來的裡奇看著那個捂著嘴巴的吸血鬼魯道夫,譏諷地說道,“聖水,你這個婊子養的雜種——我天天都記著喝,喜歡嗎?”
被聖水灼傷嘴巴的魯道夫憤怒地朝裡奇來了一拳。
“嗯……”
裡奇的肚子捱了一拳,悶哼了一聲。
“geh und spule dir den mund aus, dann bring die medikamente her.”(德語:去漱個口,然後把藥帶來)
康拉德朝魯道夫說了一句,眼中滿是嫌棄。
“還要給我上藥?”裡奇勾了勾嘴角,喘著氣說,“真謝謝你們了——”
“看上去你還挺硬實,靠這些手段是撬不開你的嘴了,對吧?”康拉德充滿惡意地說。
“謝謝誇獎。”裡奇半張臉疼得抽抽,半張臉譏諷地道謝道。
“別高興的太早。”康拉德說,“我本來想後面再用這招的——畢竟你腦子裡的東西光撈一件出來可回不了本……”
“什麼意思……”裡奇的表情僵了僵。
他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甚至蓋過了遍體鱗傷的身體帶來的痛感。
“女巫的吐真劑,裡奇,我想你記得這東西——”康拉德眯起了眼睛,“可惜只能問一兩件事,接著你的腦子就會燒個一乾二淨——不過是你非讓我們選擇這麼做的……”
“屁話,你們不會跟惡魔走到一起去——”裡奇說。
“你覺得我們為什麼要找雷明頓父子?”康拉德挑眉道,欣賞著裡奇忽然煞白下去的表情。
裡奇顯然並不害怕腦子被燒掉——他害怕的是真的被吐真劑給問出來傑克他們的訊息。
因為昨天下午他才跟弗朗多透過電話,並且弗朗多也說了他們接下來會去蓋恩斯維爾,再往東南邊去一點就到許願泉所在的奧蘭多。
這時,魯道夫也帶著一小瓶黏糊糊的紅色藥劑回到了審訊室內。
“等等——我說——”裡奇喘著粗氣說,“弗朗多已經死了——他兒子現在在西雅圖——”
康拉德眯著眼睛冷哼了一聲,再次給了裡奇的腹部一拳。
“你覺得我聽不出來這是謊話?”康拉德說,“他們去了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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