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掉亞歷克斯之後,弗朗多的嘴巴轉向了獵戶。
跟亞歷克斯不一樣,獵戶一點掙扎都沒有,以至於地上只留下了亞歷克斯的血跡——
接著,弗朗多把捆著賽琳娜的繩子給咬斷了。
沒了繩子,失去意識的賽琳娜滑落在地,但由於弗朗多正趴在十字架後面在咬繩子,爪子也沒法鬆開十字架,只能這麼看著她摔下去。
“嗯……”
摔醒了的賽琳娜迷迷糊糊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自己的後腦勺,一臉難受地試圖確認周圍的情況。
這裡看著像是個……古怪的火刑場,她的身下就是雜糅著焦炭的土壤,因此她用來支撐的雙手和膝蓋都被染黑了不少。
“再在土裡滾一圈,碰到警察的時候你就要有生命危險了。”弗朗多說。
“誰在說話?!”
原本暈乎的賽琳娜猛然驚醒,尋找著這個男性聲音的來源。
“在這兒——十字架上,別尖叫——是我剛剛把你救下來的。”弗朗多鬆開爪子,從十字架上跳了下來。
“貓!”賽琳娜瞪大了眼睛看向正在朝自己靠近的弗朗多,趕忙爬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可貓怎麼會……你是——等等……你是傑克……”
“我是傑克他爸。”
弗朗多說,
“你只要記住這點就行了,因為再多的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你為什麼會被亞歷克斯綁在這兒?傑克他們沒找到你嗎?”
“不,我們……我們早上碰見了……”賽琳娜揉著仍在作痛的後腦勺說,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貓會說話這事,“然後我們……走丟了——接著森林裡起了霧,我轉頭沒看到他們,只看到了抓著我的怪物——哦——天哪……”
賽琳娜清醒過來之後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如果那個抓住自己的怪物是幻覺……那麼自己豈不是給羅比的下面來了一腳——
接著,賽琳娜轉頭看向了弗朗多,像是覺得弗朗多可能也是她的幻覺。
“好吧,好吧——只要不是傑克被亞歷克斯和那個獵戶幹掉了就行。”弗朗多說。
“亞歷克斯呢?”賽琳娜轉頭看了看周圍,沒看到綁架自己的亞歷克斯的身影,只能看到附近有一片新鮮的血跡。
“被幹掉了,至於怎麼被幹掉的你別問。”弗朗多說,“現在你得……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得讓傑克帶炸藥來把這棵樹給炸了……”
“什麼?這棵樹怎麼了——”賽琳娜不太明白弗朗多的意思,“我們要對付的不是那個黑乎乎的怪物嗎——”
這時,不遠處的林子裡傳來了一陣有人活動的聲音。
弗朗多起初以為是傑克,但從林子裡鑽出的是一夥白袍村民。
“天哪……”
賽琳娜緊張地往後退了幾步。
“別緊張,地獄也沒那麼可怕,你可以去當個自由自在的惡魔。”弗朗多說,“報我的名字,我在地獄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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