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弗朗多朝小路右側偏了偏頭,給傑克指了個方向。
傑克和愛麗絲立刻按著弗朗多的方向找了過去。
這個方向有近期有人走動過的痕跡,而且傑克感覺這條路不止一個人走過——
因為一個人其實並不用把那些攔路的灌木踩斷,只有一前一後至少有兩個人的時候,前面的人才會幫後面的人折斷攔路的枝條,走出一條明顯的路來。
弗朗多不停地動著鼻子嗅探著,直到他聞到了一股氣味,突然頓住了。
傑克感覺到了肩膀上的弗朗多的動靜,轉頭看向弗朗多。
“什麼情況?”
“有人做愛。”弗朗多嚴肅地說。
“?”
“我說真的。”弗朗多說,“要我給你描述一下這個氣味嗎?”
“不用。”傑克拉著臉說,“跟血腥味是一個方向嗎?”
“差不多。”弗朗多又動了動鼻子,“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喜歡野戰的嗎?這天氣這麼冷。”
但當他們抵達弗朗多所聞到的氣味來源的時候,傑克和愛麗絲舉起的獵槍都放了下來。
因為這裡已經沒有兇手了——有的只是一具鮮血淋漓的、渾身撕裂傷的屍體。
從破布似的衣服上看,他好像是個伐木工,傑克能對方從被血浸溼的前胸上看到樹木圖案的布制標牌,一般的伐木工都會穿著這類衣服。
但傑克硬是沒找到任何一個人,總不能是這個人自己在野外放飛自我然後被那隻怪物偷襲了吧……
“唔……”弗朗多把鼻子埋在了傑克的衣服裡,因為這兒的氣味太沖了。
“這是那個‘隱形的怪物’留下的?”愛麗絲說。
“森林裡肯定找不出會造成這樣的傷害的動物。”弗朗多把腦袋埋在傑克身上,悶聲說,“還有,小杰克,你該洗衣服了——”
“我昨天剛在旅館洗過。”傑克皺眉道,“正常人不會把鼻子埋在我的衣服裡。”
“不,我的意思是……那隻怪物沒有吃他的任何部分,也沒有吸他的血。”愛麗絲說,“它只是為了殺死他——”
“就在這兒……”
這時,他們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傑克和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
“塞繆爾警長?”愛麗絲低聲說。
她聽到了個耳熟的聲音,
“你他媽的就把他——等等……”
森林裡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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