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傑克同情地說。
“父親死後,我就不想繼續幹這行了。”肖恩說,“我還得照顧我弟弟——如果我也死了……抱歉,如果蜥蜴人的事情是真的,我們可能沒法幫到你們的忙。”
“這沒事,我們只是來問問有沒有什麼現有的資訊。”傑克說,“我很高興看到你們還活著。”
“有時候活下來的人會期望自己沒活下來。”肖恩情緒有些低落地說,“現在我明白我父親之前說這句話時候的心情了……如果你們覺得有用的話,我們還留著一些之前調查蜥蜴人的時候做的記錄,可以給你們看看。”
“非常感謝。”傑克說。
肖恩點了點頭,回頭去給傑克他們找記錄。
“又是阿斯莫德,他是不是有些太活躍了?”傑克皺眉道,“而且我們總是能碰到他留下的痕跡——就好像……”
“他一直在偷窺我們。”弗朗多說,“變態的老山羊。”
“小聲點。”傑克提醒道。
“沒事的傑克,這個叫肖恩的小子都不幹這行了。”弗朗多說。
“這也不意味著你就要隨便在別人面前暴露你不是隻正常的貓的事實……”傑克無奈地說。
“你覺得那個被阿斯莫德帶走的孩子……也是……”愛麗絲看向傑克。
“他一直在找阿加雷斯的子嗣,我覺得那孩子也很可能是阿加雷斯的。”傑克說,“但這些都是六月份的事情了——我們那時候……”
“還在找阿斯莫德的女巫。”弗朗多說,“他為了扳倒阿加雷斯也是很努力了——那隻傻鳥真有這麼難對付嗎?沒看出來——”
“因為我們根本沒跟他產生過什麼……我是說,矛盾。”傑克說。
“那我下次喊他帶我去夜店的時候得稍微注意一點了。”弗朗多思索道,“你知道的,人在做愛的時候最脆弱了。”
“……”
傑克抿了抿嘴。
沒過多久,肖恩回來了。
“我找到了。”
肖恩從簾子後面鑽了出來,手裡攥著一沓紙。
“上面是當時我們查出來目擊過蜥蜴人的人,並且我們也都一一上門問過了。”肖恩說,“上面還有他們的回答——可能記的不是特別還原,但他們大致說的核心內容我們都記下來了。”
“這裡的地圖是……那片沼澤的?”傑克翻了翻後面幾份,其中一份像是地圖冊的其中一張,上面還用紅色的墨水標註了幾個圈。
“對。”肖恩點了點頭,“我們標出來的那幾處都是可能供‘蜥蜴人’藏身的地方,但……我們只能找到一些蛤蟆、水蛇和鳥巢。”
“沼澤中間的部分有去過嗎?”傑克問。
“你在開玩笑嗎?”肖恩抬眼看向傑克,“如果用誘餌也沒法引出他們,要麼那兒根本沒有蜥蜴人,要麼就是它們在等著我們陷進沼澤——不論什麼情況,走進那些淤泥沼地都是個很蠢的決定。”
“的確,你們當時用的是什麼誘餌?”傑克問。
“我。”肖恩說,“什麼都沒發生——我假裝成迷路的人在那兒呆了一整個晚上,連只蜥蜴都沒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