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天使的翅膀能幹什麼呢？”
弗朗多歪頭問，
“烤起來好吃嗎？”
“……”阿加雷斯沉默了一會，“當初是一個天使封印了群，天使的翅膀能解開封印——但我起初以為他們會想偷我的翅膀去做這事。”
“所以現在他們是在拿著鑰匙找群。”弗朗多說，“你是不是還準備了一堆陷阱等著他們——然後撲空了？”
“這不重要。”阿加雷斯說。
“這很重要。”弗朗多糾正道，“所以你的翅膀現在沒用的對不對？要不拿來我們倆分著嚐嚐？傑克現在會燒雞翅了——”
“你的腦子裡只有吃嗎？”阿加雷斯瞪著眼睛說，“讓傑克把訶息喊過來。”
“？”
“？”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胡話？”弗朗多問，“傑克怎麼把他喊過來，傑克又不是上帝。”
“得了吧，你兒子肯定跟他互相留過什麼——召喚詞之類的東西。”阿加雷斯皺眉道，“不然他為什麼要幫你兒子——按我知道的訊息來看，他是因為沒有殺掉傑克才被天堂趕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去問傑克吧。”弗朗多趴在床鋪上說，“今天我吃飽了——一點兒也不想動。”
但不情願的弗朗多還是被阿加雷斯提著一塊來到了傑克和愛麗絲的房間。
理由是阿加雷斯覺得沒有弗朗多在場，傑克和愛麗絲根本不會答應自己提出的任何要求。
“確實，我一直有教傑克不答應任何惡魔說的話，傑克也一直都有這樣的好習慣。”弗朗多在空中拉長成了一根貓條。
“你最好別把我女兒也帶壞成這樣。”阿加雷斯板著臉說。
阿加雷斯連門都沒敲地推門走進了傑克和愛麗絲的房間——兩人已經睡在了一個被窩裡。
“你來這兒做什麼？”愛麗絲裹了裹被子，朝阿加雷斯問。
“你又幹什麼事了？”傑克朝阿加雷斯手裡的弗朗多問。
“我到底是不是你爸？為什麼碰到事情你總是第一個懷疑我——明明是這個惡魔先來找的我。”弗朗多怪罪道，“他想讓你幫他找訶息。”
“什麼？”傑克問，“找訶息做什麼？”
“把衣服穿上。”阿加雷斯單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們兩個。”
傑克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從床頭扒拉來衣服穿好。
“我說的吧，你會習慣的。”弗朗多朝阿加雷斯說。
“閉嘴，傻貓。”阿加雷斯憋著火說。
等傑克和愛麗絲穿好衣服站在了房間內，阿加雷斯把自己要找訶息的事情告訴了傑克。
“我找不到他——他沒給我留什麼……我是說，聯絡方式。”傑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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