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如果他得了老年痴呆並且還是個殘疾，他怎麼給我們開門？”弗朗多問。
“社群安排過一個護工。”伊萊說，“好像也叫傑克——傑克·哈維。”
“我就說當時我給你起的名字是對的吧，格拉斯迪克不比傑克特殊多了？”弗朗多懊惱道，“可你媽媽非說這不是人能起的名字——”
“這是人能用的名字嗎？！”
傑克瞪著眼睛說，
“我寧願跟一百萬個人用一樣的名字……”
來到狄克遜家的門口，伊萊敲了敲門。
咚咚咚——
過了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戴著眼鏡年輕人，他穿著一身有些髒汙了的夾克，身上有股難聞的老人味，看來護工的工作算不得什麼輕鬆事。
“霍爾姆斯警長？”護工哈維有些意外於警長會帶人來這裡，疑惑地問。
“我們來這邊查查情況，關於肖恩的死因。”伊萊說，“殺人犯可能會來這裡——肖恩遇害的那天傍晚就是在這兒碰到突發情況的。”
“什麼？！”哈維驚恐地問，“那——不行，我能回家嗎？警長，你安排幾個人……”
“沒事，我們會留在這邊，如果確定兇手還在這一帶活動的話。”傑克說，“fbi特別探員，傑克·史密斯。”
說著，傑克在警長略顯古怪的眼神中掏出了證件，再在警長有些震驚的目光中收回了證件。
伊萊是沒想到傑克他們連假證都搞齊了一套。
“那，那就好……”哈維鬆了口氣，“我可不想把命給搭進去，說實話，我只是在這兒混混實習……”
“但你照顧得不是還挺用心嗎？”伊萊看了看哈維身上好像是尿的痕跡。
“我以前這麼照顧過我爺爺。”哈維嘆了口氣，“很糟糕——我指的是那些氣味，但總得有人去照顧他們的，我爺爺當時什麼話也沒法跟我說，我看著他眼睛裡流著眼淚，就好像他覺得他是我的負擔……”
“你是個很善良的人，哈維。”愛麗絲有些觸動地說。
“謝謝——我感覺狄克遜先生也一樣，他像是想跟我說些什麼，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哈維搖了搖頭，“你們晚上在這兒住嗎？這兒還有個空房間，不過可能得收拾一下，我想小雨果也會高興的，他在學校裡沒什麼朋友。”
“我們能先看看狄克遜先生嗎？”傑克問，“然後……我們想檢查檢查這棟房子，看看有沒有兇手的痕跡。”
“應該沒有吧——我沒看到有什麼人進來的痕跡，這兒一天到晚都是鎖著窗戶和門的，因為狄克遜先生沒法吹冷風，但他又不想離開這兒。”哈維皺眉道。
“他不是沒法活動嗎？”傑克問。
“之前我們有帶他去過鎮子上住，但他在那邊就什麼東西也吃不下，晚上也不睡覺，一直低聲哼哼，應該是不喜歡陌生的環境。”哈維說，“我媽媽說老人越是年紀大就越像個孩子，這麼看的確是對的。”
“你是什麼時候來這兒照顧他的？”
在跟著哈維去往狄克遜的臥室時，傑克隨口問道。
“前年吧，春天的時候。”哈維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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