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時不時會有戰士犧牲的原因。
其實跟蘇晚想的不同,林政委就算不信她的話,只當她過於擔憂陸正川,可也真的會安排人去檢查一下,畢竟在林省靠近邊疆的地方,地雷數量越多,為了戰士們的安危著想,就算做無用功,那也無所謂。
蘇晚回到家屬院時,已經是十一點了。
張橋剛送她走到家門口,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鄭知知。
而張芸並不開啟院門,只有憤怒的聲音從裡面穿出來,“你趕緊走吧,我不會見你的,我現在噁心死你了。”
“小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大哥都坐牢了,你還不能原諒我麼?”
“我之前只是跟你交流出錯,沒有了解到對方的意思,才會造成誤解。”
“以後我們都有話直說,我們還是好朋友,行嗎?”
蘇晚聽到這話神色淡淡的,張芸從來都不在她人生的計劃中,所以對她會不會再次被鄭知知拉攏,都並不在意。
不過,聽到鄭海坐牢了,蘇晚心情瞬間愉悅了。
她兩三步走過去,無視鄭知知的存在,對我院子裡的張芸喊,“小芸,開門。”
“嫂子,你回來了?”張芸嚇了一跳,聲音都高昂了幾分,拉開遠門看向蘇晚的眼神有些心虛。
“嗯,張橋同志,麻煩你今天送我,家裡還有一些便飯,快請進。”蘇晚留了張橋吃午飯。
張橋有些遲疑,可看見她臉上的笑容,矜持地點頭答應,“多謝嫂子。”
蘇晚叫上他就要進院子。
鄭知知從頭到尾都被忽視,她氣急敗壞地跺腳,伸手想去拉蘇晚。
被反應更快的張橋攔住。
張橋皺眉盯著她,“這位女同志你做什麼,蘇晚同志是孕婦,你是想對她動手嗎?”
“疼疼疼,你放開我。”鄭知知掙扎著扯自己的手腕。
張橋放開了,站在蘇晚面前,以保護的姿態,似乎時刻防備著她動手。
蘇晚只在他身後冷冷地望著鄭知知。
鄭知知被她這眼神刺激到了,眼睛一彎,目光在她和張橋身上來回打量,“蘇晚,陸正川才剛離開去做任務,你就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你。”
張橋臉色一黑,當下就怒聲道,“鄭知知同志,你若是再繼續造謠,部隊會讓你些檢討書,趕你出去的。”
“你也不想那麼丟臉吧?”
張橋最後慢悠悠一句話,拿捏到鄭知知的死穴,她憋紅了臉,憤怒地朝蘇晚哼了一聲,“蘇晚你等著,我不信你能一直這麼好運。”
她氣呼呼地甩手離開了。
蘇晚無視她的無能狂怒,中午招待了張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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