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他生氣了,目光忍不住看向鄭知知,難道一切都是鄭知知得故意隱瞞?
陸正川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能看見她的反應,鋒利的臉依舊嚴肅。
鄭知知心裡一突,飛快瞥了陸正川一眼,被他的怒火嚇到了,伸手揉了揉眼睛,迷茫地說,“小芸,你說什麼啊,我沒有跟陸大哥書信來往啊。”
張芸驚呆了,望著鄭知知,不敢置信地問,“知知,你說什麼啊,你不是跟我說,你跟表哥交流得很順利嗎?”
“表哥給我爸爸寫的信裡面也沒有罵你,當時我們說,就是因為表哥肯定心裡有你沒有蘇晚,才會連蘇晚寄信給了白紙都沒有疑問什麼啊。”
“小芸,在村裡不是你這麼分析的嗎?我以為你知道什麼,我才信了你的話啊。”鄭知知委屈地哭了,把問題都推到張芸身上。
張芸搖頭跺腳,“知知,你怎麼能這麼說,雖然我提了,可你也沒否認啊,而且我問你是不是給我大哥寫信了,你默認了啊。”
“預設?我沒有預設,我當時只是害羞,你誤會死我了。”鄭知知羞惱地跺腳。
她望著張芸的眼裡盛滿了淚水,“小芸,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耳邊說陸大哥喜歡的是我,我也不可能生出這些妄想。”
“算了,小芸,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我不怪你。”
鄭知知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把手錶從行李箱裡拿了出來,轉身看向陸正川,“陸大哥,手錶還給你,之前都是我的誤會,你別怪小芸。”
張芸也懵了,聽到這話,原本有些生氣,都變得自責起來。
她忍不住自我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話影響到知知,才導致現在的壞結果?
一想到到時候要通報批評,大隊上的人肯定要罵知知,張芸心裡的愧疚就溢位來了。
“知知,對不起,是我的錯。”
張芸捂臉哭,哭完突然想到什麼,討好地走到蘇晚面前,“嫂子,對不起,都怪我,我不應該聽了別人的閒話就對你不滿。”
“是我對你產生了誤解,才想讓表哥另娶的,知知也是被我影響了。”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你別怪知知,你能不能不要追究知知的錯誤,不要通報批評?”
蘇晚看著張芸哭腫了雙眼,還在開口替鄭知知求情。
她忍不住懷疑張芸的腦子了。
“陸正川,你表妹的腦子沒問題吧?難怪鄭知知能騙到她當了家賊,這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陸正川見她罵人這麼狠,有些新奇,在蘇晚瞪過來時,他輕咳一聲,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沒錯。”
“張芸,你沒腦子就別說話了。”
被表哥這麼批評一句,張芸顧不上愧疚和傷心了,作為兄控,她忍不住用不大的腦子思索自己到底怎麼被騙的。
“鄭知知,當著領導的面,你也別演戲了,真以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是什麼樣的人麼。”蘇晚嗤笑一聲,直接戳破她的臉皮。
鄭知知臉色難看,是被蘇晚不客氣的罵的。
尤其是再看見林政委,季師長等人,都是老狐狸一樣,威嚴地看著她,一看就不是好敷衍的。
鄭知知有點小聰明,在村裡忽悠普通人問題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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