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輕笑,“換信的事是鐵證,已經處理了,你也別想逃脫。”
“至於手錶,你雖然還回來了,但我合理懷疑陸正川給我寄的物件,還有在你那裡的。”
蘇晚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她仔細回想,自從自己嫁給陸正川后這三個月來,不僅她自己的生活變好了。
就連鄭知知的日子的都過得比以前寬鬆了。
鄭家也沒聽說發財了,之前她倒是懷疑也許是陸正川私下悄悄給鄭知知補貼。
如今看來……指不定陸正川真的跟鄭知知沒有藕斷絲連,一切都是鄭知知故意迷惑。
不僅迷惑張芸,還迷惑她?
蘇晚一想到這個可能,忍不住看向陸正川。
陸正川跟她對視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皺眉說,“那我們來對一下賬。”
“我這三個月來,第一個月寄了津貼一百,一雙女士皮鞋,以及一盒蛤蜊油。”
陸正川目光落在蘇晚的腳上,看見的是一雙陌生的鞋子。
他唇不由抿了起來。
“三樣東西我都收到了。”蘇晚發現他的視線,忍不住縮了縮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鞋子我帶來了的,就在家屬院裡。”蘇晚多提了一嘴。
陸正川的臉色就好看些了。
蘇晚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心裡冒出怪異的感覺,酥酥麻麻的。
不等她琢磨清楚,陸正川繼續開口,“第二個月,我往家裡寄了一百二十塊津貼,一支女士手錶,一套白色的確良的襯衣和裙子。”
“還有一盒驢打滾,一盒巧克力。”
陸正川越說,張芸的表情越震驚,聽到最後,她猛地看向鄭知知。
“知知,你在村裡吃的巧克力,穿的白色的確良的襯衣,是我表哥買的?”
鄭知知被她一口戳破這事,當下就有些羞惱。
“小芸,這些不都是你給我的嗎?”鄭知知一股腦的把所有的錯誤都拋到張芸身上。
張芸見陸正川看過來,連連擺手,“表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這些東西,我都不知道是你的,我只是看見鄭知知在村裡吃、用,我以為是她自己家買的。”張芸都快急哭了。
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鄭知知是在騙自己了。
蘇晚在旁邊看兩人狗咬狗,在心裡嘖了一聲。
“我只收到一百塊津貼和一盒驢打滾。”蘇晚在領導們看過來的時候,把自己得到的東西交代了。
有小戰士在旁邊記錄下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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