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蘇晚把戰友家屬的事說了,“三哥你有空負責這件事麼?有些麻煩你。”
“就這點小事?我還能跟著一起賺一筆,你們確定這是麻煩事?”蘇決聽到能賺錢,自然是來者不拒。
要開學了,他也不能出遠門,只能在首都做一些賺錢的活兒。
“不對啊,晚晚,這活兒你們隨便找個人就能幹,這種大喜事隨便落在一個人頭上都得讓他們高興死,你們不會是想方設法地想要補貼我吧?”蘇決說到這,看向兩人的目光越發懷疑,甚至跟著搖了搖頭說,“不行,我不能答應,我自己也能賺到錢,你們不用擔心我。”
“三哥,你這次真想多了。”
蘇晚哭笑不得。
她想解釋,但尊重陸正川,便看向他,詢問他的意見,畢竟被親近的人背叛的事也算得上他的隱私。
陸正川心裡冒出暖意來。
他年幼時便沒了母親,從小跟著舅舅舅母生活,因為是男孩子,哪怕委屈也得忍著,傷心哭被人看見也會被笑話,不僅同齡的小孩會嘲笑,大人也會告訴他,男孩子是不能哭的,哭是軟弱的行為。
他之前一直傷心被親近的退伍戰友背叛,從未跟人說過,只當作識人不明。
傷心兩個字提都未提。
如今,卻被晚晚關心這點小細節,這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放在心上關心。
陸正川沒忍住伸手把蘇晚摟進懷裡,對她的姿態更親密。
“你說吧。”
蘇決樂意看兩人感情好,雖然不明白陸正川在動容什麼,也沒有多嘴問,只等著蘇晚解釋。
蘇晚就說了陸正川找人幹過這件事但被背叛的事。
“三哥,正川現在不相信外人,我就想到了你,給他推薦了,你如果不想的話,我再找別人。”
“原來是這樣,那我來做。”蘇決沒想到陸正川還被人揹叛過,雖然同情,但男人之間向來不會說什麼安慰人的話,只伸手拍了拍陸正川的肩。
“妹夫,親兄弟明算帳,我每個月給你看賬本,你自己做到心裡有數。”
“就算是我們兄弟,現在關係好,未來的事我也不能保證,所以你該管的就管,也別怕傷到什麼兄弟關係。”
陸正川點頭,知道三哥是在開解自己。
因為這件事,蘇決第二天一早就跟著陸正川去認識聯絡那些戰友家屬了。
蘇晚昨晚上看書看得太晚,早上起來已經九點了。
“晚晚,起來了?快來洗漱,你想吃什麼早飯,我來準備。”趙大娘在院子裡洗衣服,聽到聲音第一時間站起來。
蘇晚點頭,走過去洗臉的時候,看見趙大娘洗的衣服盆子裡的是蘇決的衣服,還有陸正川的軍裝。
至於她的白裙子,早就晾曬在院子裡的晾衣杆上了。
她甚至都能聞到空氣裡洗衣粉的味道。
“趙大娘,你一大早就起來忙了?我隨便去買點豆花包子吃就行了,你洗完衣服趕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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