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師就你一個弟子,當然要全力護著你。放心,之前為師就是渡劫圓滿,後來得了你幾位師叔、師伯的修為又養了這麼久的神識,突破大乘不過是個契機的問題。不過,你說的仙人之事,我們還是要有萬全的對策,為師雖未見過仙人,但聽你描述,即便我們是大乘期,在仙人面前也還是螻蟻,不堪一擊。
之前我天一宗就多有劫難,現如今更是明確有仙人對我天一宗懷有惡意,雖然白凝冰死了,但他背後的仙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白燁仙尊自顧自地說著,子陽卻始終沒接話,只愣愣地看著他。
遲遲沒有聽到子陽附和聲的白燁仙尊也反應過來:“子陽,怎麼了?”
“師尊,你說你只有我一個弟子?”
“是啊,還記得在山下撿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小孩子,才這麼高,瘦得跟顆豆芽似的,現在都成大姑娘了。也不知道你這些年有沒有結道侶啊。那個清澤可不行,聽說他和宗門不少女修關係都不清不楚的,這種男人不能要,不然等你和離的時候還要把你的修為分他一半,豈不是便宜他了。”
“師尊,徒兒出身上官家,你不是撿到我的,是上官家把我送到天一宗的,徒兒也不可能吃不飽飯瘦成豆芽菜,那是子葉。子然、子葉、子松、子珏、子煙師尊可還記得他們?”
白燁仙尊聽到子陽說的皺皺眉毛:“為師記得你說男女有別,為師一首是一個人待在天燭峰大殿,你偶爾有事會過來詢問,為師怎麼不記得你有過師弟師妹?”
“原來,丟失的神魂不可能回來,就像人減肥從身上掉下來的肉,即便日後再胖回來,也不是原來的那些肉了。所以師尊是隨著神魂缺失了許多記憶,所以許多事情也都記錯了?”
白燁仙尊想了想,也贊同的點頭,他當然不會懷疑自己徒弟騙自己。“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為師需要知道的事情不單單是為師出事以後的了,否則離開這裡只怕會有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於是二人再次坐下,子陽又將過往她知道的事情一件件事無鉅細地告訴了白燁仙尊,反正他們修仙之人不差這點時間,說上十年都不怕。就怕師尊出門因為記憶問題把親人當仇人,仇人當親人那才後悔莫及,話本子裡因為失憶導致的故事那可有幾千個版本,也幸好師尊還記得自己,他要是單記得子芸是他弟子,子陽一定會毫不猶豫幹出欺師滅祖的事。
隨後師徒二人商定,白燁仙尊先在天一宗露個面,震一震那些對天一宗居心叵測之人,隨後白燁仙尊便留在子陽的靈珠空間隨子陽一同歷練。一方面隨身保護子陽的安全,他自己經歷一場生死,也想到處走走了,另一方面他要抓緊突破大乘。上一次天一宗大劫就是白燁仙尊及時突破才穩定了風雨飄搖的天一宗,這次再遇大劫,除了白燁仙尊宗門再也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挑起大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