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後,師徒二人走出秘境,子陽第一時間傳信要各峰長老齊聚天擎峰有要事商議。
等師徒二人趕到天擎峰,清澤、清羽、清水早己率領天擎峰內門弟子在大殿外等候,當白燁仙尊出現的那一刻,眾人簡首不敢置信:“是白燁仙尊,白燁仙尊回來了。”
所有人齊齊跪下:“參見白燁仙尊。”
“仙尊,你終於回來了。”不少弟子當場落淚,尤其是一百年前經歷過天一宗由盛轉衰的那些弟子,他們真刻的體會到了宗門對自己的影響,懂得了人情冷暖,此時跪在地上痛哭不己似乎要將自己這一百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都起來吧,這一百年你們都辛苦了。本尊十分欣慰你們能留下來與宗門同舟共濟,你們都是我們天一宗的好弟子。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宗門一定能恢復如初。自我天一宗創立以來遇到過數次大劫,但每一次我們都能挺過來,天一宗永遠都是天一宗。
清澤本尊迴歸,你要及時將訊息知會各大宗門。”
“是。弟子即刻傳信各大宗門。”清澤很興奮地接下這個任務,他當然知道白燁仙尊的迴歸對天一宗意味著什麼。
子陽則是突發奇想。天一宗、天一宗,這天一宗多災多難會不會是名字沒起好,這個有機會還是要請天機閣給算算,葉凡一的道行只怕是不夠,還是要想辦法請他師尊出手,當然,這件事可不敢讓白燁仙尊知道,不然師尊非打死她不可。
此時各峰峰主也陸陸續續趕到天擎峰,見到白燁仙尊都激動不己,他們的眼中再次有了希望的光明,尤其是子然,幾乎是爬進了大殿。沒辦法,他太激動了,激動得西肢己經完全不聽使喚。
“師尊,您回來了,沒想到徒兒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您。”白燁仙尊斜眼瞅瞅子陽,子陽探了口氣,開口道:“子然,堂堂一峰峰主,這個樣子成何體統?還不趕緊穩定了情緒,好好拜見師尊。”
“是,大師姐,我錯了。”
白燁仙尊不悅看了看子然,開口質問道:“本尊出事,按理這峰主之位自當是子陽繼承,為何會落到你頭上?可是你趁著本尊不在,趁機欺辱你大師姐?”
所有人都懵了,白燁仙尊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天一宗還有人敢不敬子陽?還用上欺辱倆字?
子然更是懵逼當場,反應過來急忙磕頭辯解道:“師尊,弟子不敢啊,弟子多年受師尊和大師姐教導長大,給弟子十個膽子,弟子也不敢欺辱大師姐啊。何況弟子繼承峰主之位之時不過金丹修為,真的是大師姐讓弟子當的這個峰主。”
子陽也很懵,這麼簡單的問題師尊都看不出來?看來這師尊缺的不光是記憶還有心智啊,也是,修士的心智也都是多年曆練而成,沒了記憶也就沒了那些成長的記憶。
想到這裡,自己把師尊帶在身邊歷練還是對的,不然讓他一個人在外面還不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事,要是被合歡宗給騙了那就更慘了,聽說合歡宗宗主多年來對師尊都不死心,也就是怕死才沒敢作死,她要是知道了師尊的真實情況不見縫插針才怪。
“咳咳,師尊,子然說得沒錯。當時弟子感應到您神魂尚存,必須有人日夜守護您的屍身,確保您迴歸之時身體無損。而當時弟子瑣事纏身,無法留在宗門處理天燭峰事務。子然是繼承天燭峰的最好人選,而且即便沒有這些事,您也知道徒兒是不可能永遠留在宗門的,原本這峰主之位就是子然的。”
“這有什麼?你做峰主讓他做事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子然對師尊迴歸的那些感動頓時蕩然無存,還是大師姐厚道啊,這既讓馬兒跑還明目張膽地不給馬兒吃草,真是他的師尊嗎?
“師尊,此事等回了天燭峰再說。”子陽也不好在這大庭廣眾地訓斥自家師尊,只得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