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這位姑娘,快說吧,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我就不管了,讓他首接滅了你。”
“我說,我說。姥姥的真身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一棵樹,又好像是這整座山,反正法力十分高深,而且十分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姥姥讓我們害人,吸男人的陽氣和魂魄,卻不許我們動般若寺的和尚,而且之前我也想過般若寺的高僧發現我們,我們就能被救了,但是這麼久了,般若寺的高僧卻對我們毫無察覺。
白天,姥姥就把我們的魂魄困在般若寺的壁畫之中,到了晚上就讓我們出來害人。
這位道長,求你給我求求情,我真的不是有意害人,只是因為我的屍骨葬在這座山上,就被姥姥控制了。我本就是良家女子,又在般若寺每日受佛法薰陶,真的不是壞人,每次殺人我都很痛苦。”
聽到這些靈汐突然驚喜地說道:“壁畫、樹。錦華姐姐,我知道是哪裡了。”
“我們也知道了。”百里溪語氣不好,卻還是沒敢再說蠢。
這時,女鬼突然捂住心口,魂魄也變得若隱若現。“救命,道長救命。有人,般若寺,有人,救我。”
而另一半隨著空亮佛號的出聲,周圍霧氣被震散,面前露出一座破敗的廟宇正在坍塌。
“徐子恆,總算找到你們了。”慧覺驚喜地奔向和女鬼們一起搖搖晃晃往外跑的徐子恆。
而先前的女鬼看到幾個和尚來了,也不再與徐子恆等人纏鬥,而是紛紛逃散。
此時,雲棲的玉簡亮起,是靈汐傳音給他簡單說明了情況,眾人一起向般若寺趕去。等到眾人趕到供奉往生牌位的院落,看到葉凡一早己在那裡,而且院中佈滿紅線設下的陣法。
葉凡一見到幾人也不奇怪:“你們回來了?”
“你既早己察覺出問題,為何不提前通知我們前來相助?”徐子恆問道。
“你們若不將其引走,我如何能順利在此佈下陣法?徐子恆,把你的犀角拿出來吧。”徐子恆等人不善此道,也就沒多問,首接拿出了犀角交給葉凡一。
葉凡一點燃犀角,很快長生殿的壁畫便開始動了起來,許多魂魄似乎是要掙脫壁畫的控制,在壁畫上不斷掙扎。
“還不出來嗎?非要我引天雷劈了這裡?”
“你敢。”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一道身影從樹中走出,正是姥姥。而這裡的動靜也很快就驚動了寺裡的僧人,在住持的帶領下也都趕了過來。
“這,這?”老住持指著從樹中走出的姥姥一臉不可置信。
“事到如今,該揭開謎底了,說說你的來歷吧。”葉凡一露出一副掌握一切的架勢。
姥姥卻並不害怕,“小子,別想炸我,你的天雷劈不死我的。”
“那你為何要出來?你不怕天雷劈你,那你怕天雷劈什麼?劈了這長生殿還是劈了這般若寺?”
“你,你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膽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