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我一個元嬰當然不敢,但你之前己經領教過我的同伴了,最重要的是這九天玄雷陣是可以破了這裡的陣法的。”
“陣法?什麼陣法?般若寺內有陣法?”老住持和一眾僧侶都一臉懵逼地詢問葉凡一。
“不是這般若寺內有陣法,而是這整個般若寺就是一個陣。”雲棲插話道。
“到底怎麼回事,葉凡一,你知道就快說,別打啞謎。”百里溪聽得一頭霧水,也有些不耐煩。
“小子,沒想到你一個元嬰修士竟能看破這一切。看來一切就要終結在今日,只是我真的好不甘心,憑什麼,天道不公啊。”
“這天下本沒有一個公道是透過迫害凡人實現的,在你們做那些惡事的時候,可想過那些被你們迫害的凡人,他們憑什麼落得神魂俱散的下場?”
“那些人有什麼可無辜的?他們若不是起了色心,又怎會被害?”
“欲乃是人之天性,他們又不是修佛的聖人,抵制不住你們的刻意勾引不是很正常的嗎?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貪嗔痴本就是人之弱點,就算是這寺院中的僧人又有幾人真正能夠抵制住誘惑?”
“可他就可以,他可以,他們憑什麼不行?”
“他真的沒有慾念超脫了嗎?他只是抵制了男女之事罷了,倘若他真的做到無情,又為何會以身化牢將你困在此處,亦是護在此處?”葉凡一字字誅心。
“他護我?你是說他心中有我?”姥姥不敢相信,又透著一絲希冀,希望從葉凡一處得到肯定的答覆。
“不,你們說了半天,那個他是誰啊?”百里溪再次插嘴問道。
“當然是她的情郎,這都看不出來?笨蛋。”靈汐翻了個白眼,總算親自報了個仇。
“好啊,子陽姐姐不在,你們就合夥欺負我,你等子陽姐姐回來,我一定把你們的所作所為都告訴她。”
“你當我們怕你告狀?子陽姐姐最是公道,也最喜歡我,你告狀也沒用。”錦華說完還衝百里溪做了個鬼臉,把百里溪臉都氣歪了。
“誰建的這般若寺,那個他就是誰。”雲棲一語道破。
“不可能,宣長大師乃是得道高僧,絕對不會和妖邪有染。”老住持一聽,頓時情緒激動,當場反駁。
沒想到姥姥更激動:“你們說誰是妖邪?我乃此處的山靈,本是差一步就可成山神,不是什麼妖邪。”
“從你害人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己經成了妖邪。看看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可還有絲毫仙人之姿?還不醒悟?”葉凡一卻道破事實。
“莫要信口雌黃毀我寺高僧清譽,妖怪,還不把話說清楚?不然老僧饒不了你。”老住持氣得氣都喘不勻了。他自幼在這般若寺長大,從小聽著宣長大師的故事長大的,怎容人玷汙宣長大師和般若寺的名聲?
“山靈,我念你修行不易才一再給你機會,事到如今還不快說出真相,真要等到神魂俱滅嗎?要知道,九天玄雷陣一旦落下,不光是你,就是這般若寺和藏在壁畫中的那些魂魄也都留不住。”葉凡一下了最後通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