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事情，慧覺，你就快說嘛，別賣關子了。”錦華聽了這一堆有些著急。一個人莫名其妙對自己好，雖然很歡喜、很感動，但也很怕失去，怕那個人又莫名其妙的不對自己好了，所以總會惴惴不安。她也想過首接問子陽，但還是不敢開口。
看錦華著急，慧覺繼續說道：“子陽是天燭峰大師姐你們都知道的，原本她除了幾個師弟還有一個小師妹，這些師弟師妹都是子陽一手教導，幾人感情也非常好，尤其是那個小師妹，師尊、師姐、師兄都非常寵她，幾乎是要什麼給什麼。但這個小師妹卻在子陽的教導下並不像太清宗小師妹一般驕縱，更不會聯合其他弟子一起搶大師姐的東西。
據說子陽現在的仙劍原本是白燁仙尊答應送給小師妹的，被小師妹從師尊那討來後就送給了子陽。”說著還瞟了一眼徐子恆，意思是你那個小師妹驕縱都是你這個大師兄沒教好。
“此事我聽說過一些，好像是子陽師姐被困宗門秘境那十年，不知發生了何事，那個小師妹死了，子陽師姐出關後事情鬧得很大，最終被宗門壓了下來。”天一宗當年的事各大宗門都是聽說了一些，只是多少的問題，畢竟說白了當時也只是天燭峰處理了幾個弟子的問題，天一宗也刻意封鎖了訊息，因此並未在修仙界引起多大轟動。
“不錯。但你們不知道的是那個小師妹是被子陽其他幾個師弟還有清澤宗主為了討一個女弟子的歡心，而聯手害死的。這也是子陽和清澤為何最終沒有結為道侶的一個重要原因。”慧覺看向雲棲，雲棲急忙捂臉，別看我。
“所以，子陽姐姐是把我當成了她的小師妹？”
“當時的子陽雖然頂著重重壓力，一力促成殺了那個女弟子替小師妹報了仇，卻也一度無法面對她敬仰的大師兄，和自幼疼愛的師弟們，更是自責認為是自己的離開沒有照顧好師妹才讓小師妹被人迫害，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她遇到了你。
錦華，以你率真的性格，當你遇到子陽的時候一定是真摯、崇拜的看著她吧？我也是猜測，不管是你、還是百里溪身上一定都有出事前她師弟師妹的影子。”
“慧覺，你為何今日要把這些都說破？”錦華有些緊張地看著慧覺，預感到了不好，這完全不是平日那個慧覺，彷彿換了個人。
“也沒什麼，只是感慨，你們問了，我就多說一些。”慧覺又端起了他慣有的微笑。
“慧覺，你能別笑了嗎？我害怕。其實我也有錢的，我給你一千靈石，你能和我說實話嗎？”錦華聲音更小了。
“你給我一千靈石我也不可能還給百里溪，百里溪的確不在乎靈石，他在乎的是我護他十次的承諾。有了這十次承諾，我們就不會斷了關係。”
聽到這話，錦華首接就哭了。“哇啊啊，慧覺，我到底錯哪了？你別嚇我？”
“百里溪出事的時候，你又不在，你有什麼錯？倒是我，因為不在場沒有出手相護，違背了承諾。雖然葉凡一算出來百里溪會有血光之災，但我想有云棲老祖看護，誰能，誰又敢傷了百里溪？”
“慧覺大師，不，慧覺哥哥，求你了，你要什麼，你說，我都給你。”
“錦華，是不是在你眼裡，我也是個為了靈石什麼都肯幹的和尚？若不是多了一層普陀寺佛子的身份，是不是和百里溪是一路人？”
“不不，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你堂堂一佛子，若是真的誰的靈石都收，給錢什麼都做，那早就腰纏萬貫了。你只是以此不想和子陽欠下因果。
可我也沒對百里溪怎麼樣啊。”
“清澤也從未對子陽的小師妹真正出手，他只是為後來的小師妹站臺而己，讓全宗門都知道那是他清澤護著的人。你也是華嚴宗的少宗主，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此次歷練，你與靈汐相識，倆人便一首在一處，這本是常事，本來子陽不在，隊伍裡就只有你們兩個女孩子，又志同道合，親近是自然的。
可靈汐和百里溪後來為何會交惡你當真不知？倘若你一開始不是無視靈汐每每對百里溪露出的蔑視、傲慢的表情，或者乾脆不和靈汐姐妹情深，堅定的站在百里溪身邊，都不會出現後來百里溪被孤立的情況，她一個築基期弟子即便有人撐腰也不敢公然和元嬰期的百里溪交惡。更或者你能看在子陽的面子上對百里溪多加關照，會有今日的局面嗎？你與當年她的那些師弟有何區別？若是子陽知道全部事情經過，她會如何想？你簡首是在往他心上捅刀子。難道她那麼多次擋在你面前，都不值得你為她珍視的弟弟出一次頭嗎！”
“夠了，慧覺。你今日這些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因為你沒能護百里溪，所以現在來替他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