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恆接著咆哮道:“你剛剛說我,說老祖,說錦華,那你為何不說你自己?你說靈汐看不起百里溪,說我們孤立百里溪,那你呢?當時你為何不站出來?不替他出頭?”
慧覺又笑了笑“我與子陽每次都是公平交易互不相欠,我為何要出頭?我答應百里溪的是他有危險的時候護他十次,我們這才是我們之間的因果。
至於你和子陽,我記得當年在秘境你答應的是拼死護天一宗三次,又不是護百里溪,我為何要要求你一定要對百里溪好?至於靈汐,那就更不用說了,她和子陽頂多算一面之緣。”
這一番話頂得徐子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錦華卻如洩了氣的皮球般喃喃道:“是啊,只有我欠了子陽姐姐的。子陽姐姐多次護我、幫我,雖然我也拿子陽姐姐當親姐姐,卻從未想到過這些。子陽姐姐若是知道我沒護著她弟弟,還和看不起他的人交好,一定會怪我的。”
“你放心,子陽不會怪你,畢竟她對你好是自願的,也沒求你回報。”
“夠了,慧覺,你這話是要錦華的命。你明知錦華只是單純,不會想這些,你還要說這些往她心口捅刀子。”
慧覺兩手一攤:“你看,我都說了你們沒錯。大家只是出身不同,生活環境不同,想法也不同罷了。
就比如上官星辰留在南海看護子陽,請雲棲老祖回來看護我們這些半吊子,他想的一定是要看護所有人,肯定包括和他一起來的百里溪兄弟。但云棲老祖可是太清宗的老祖,自然是以自家小輩為先。
星辰那孩子哪裡會想到雲棲老祖會親自對百里溪下手啊。
走吧,南海還很遠,貧僧一個人可無法安全到達南海。”
後面的路安靜了許多,再也沒有熱熱鬧鬧的聲音。
找了個大的城鎮,便在客棧臨時安頓下來,畢竟靈汐受傷嚴重,至今還未醒。
所有人各自找房間安頓好後,默契的誰也沒出門,都在各自房內修煉。
雖然慧覺多次點了雲棲,但活了萬年的人心理素質還是很強的,畢竟先前他就己經斷了對子陽的心思,百里溪也並未真的出事,至於今後自己和子陽的路,清澤己經給他打了樣板,因此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至於錦華,那是天天哭、夜夜哭,也算發洩了。
唯一糾結於心的反倒是徐子恆,為此還差點走火入魔,幸好被雲棲及時發現、開導。!
宗門子弟看不起世家子弟是根深蒂固的,並不是徐子恆一個人的問題,就連穿越而來的靈汐都無法避免這種思想。他又沒真的殺了百里溪,桃花村他也賠償了,這對修行者來說己經夠了,至於以後,凡事莫強求,緣起緣滅。倒是靈汐還年幼,以後要嚴加教導,否則以後出門歷練要吃大虧的。
而精通算學的葉凡一卻是暗加思索,這個慧覺佛子是真狠啊,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慧覺笑容下狠辣的一面,暗中發誓,以後絕不能得罪這個陰險的和尚。
慧覺則是連夜傳信給百里溪,告訴他,他己經幫百里溪單方面宣佈和這些人絕交了。








